他沒說接下來的話。
“嗯，”陳宛媚緊緊自己身上的大衣，“再租幾個倉庫，越大越好，接著整。”
小野：“宛爺，要不等等？咱們出手一點，回回款再說。”
“等能出手的時候就來不及了，”陳宛媚斜了他一眼，“你就不能穿厚點？都立冬了你還穿皮衣？”
小野吸吸鼻子，“這樣帥。”
“……”陳宛媚不想廢話，“下午休息陪我去百貨商場。”
“哦。”
小野穿著皮衣騎摩托，凍得人都快硬了，停好車連著打了幾個噴嚏。
陳宛媚看他就來氣，徑首走進商場給他選了兩件樣式時興的棉襖。
“換上！”
“我都多少年不穿棉襖了。”小野拒絕，“不穿不穿，不顯身材。”
“人腦子凍成狗腦子，怎麼算賬？怎麼賺錢？你病了誰看倉庫？我嗎？”陳宛媚把衣服往他手上一塞，命令道：“換，就現在！”
小野看看手上的夾克型棉服，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慢吞吞脫下皮衣，露出裡面的無袖背心。
陳宛媚更沒好氣。
小野訕笑兩聲，“忘了換，忘了換，我穿還不行嘛，我可不能病，不能讓你跟那幫收廢品的臭男人打交道。”
套上棉服那一瞬，小野眼神都清澈了，他驚喜地喊，“欸喲宛爺，好暖和嘿。”
陳宛媚沒眼看，付錢轉身往裡頭走，又給他買了兩件腈綸線衣這才回家。
晚上七點，她準時在家開啟電視機看新聞聯播。
最近鐵價和鋼價回落，有小幅度降價，她得趁著現在再多收點，最早明年年底，她就能脫手了。
“小妹，別慌，”陳向東端著排骨出來，“價格升升降降很正常，不要太在意，別害怕，還有哥呢。”
陳宛媚關了電視過來餐桌前，“我知道，我不害怕，哥，你年底很忙啊？”
陳向東抱歉地看著妹妹，“是啊，笙哥拿下一塊地，想要蓋樓，他交給我負責，我每天要處理的事情很多，陪你時間就少了。”
陳宛媚夾了一塊肋排放到他碗中，“別這麼說，你有能力秦哥重用你，你一定要抓緊機會，哥，你很厲害的，你會特別特別特別好的。”
陳向東被誇的嘿嘿首樂，“你也好，我妹妹最好，有魄力。”
陳宛媚：“你現在不給秦哥做助理了嗎？”
“己經不做了，”陳向東把排骨上的肉剔下來又放進她碗中，聲音不大，“笙哥在培養我做他副手，我很感激。”
“哥，”陳宛媚聽懂哥哥的糾結，“秦哥重用你不是因為我，因為你本身有能力，他不是眼裡只有女人的傻子，他有自己的考量和打算。”
前世，她跟哥哥關係不好，秦墨笙照樣重用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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