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江?”陳清蘅的臉色嚴肅了些,“你去那地方做什麼?”
倪書禾立馬意識到將軍知道這個地方,問道:“芷江怎麼了?那裡除了一片蘆葦蕩,挺空曠的。”
陳清蘅:“那裡是聽雨樓的地盤。聽雨樓乃是最大的殺手組織,行事詭異,出手狠辣,不按常理出牌。
以後切勿再去芷江了,若是被那群殺手盯上,你這畫舫甚至扛不住她們幾刀。”
想到階段西需要500名新客的任務,倪書禾忍不住好奇道:“那個聽雨樓的人多嗎?”
陳清蘅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沒從她臉上找出一絲懼意,反而滿臉躍躍欲試,不由得皺眉:
“起碼兩百人,但就算是打掃的僕役,也不是你一個小娘子能應付得了的。”
“嗯嗯,知道了。”
明明沒有聽進去,嘴上卻說得乖巧,陳清蘅有些拿她沒辦法,自己今晚就要啟程前往西戎,也沒法護著她。
“我給你留一隊護衛,隨時保護你的安全。”
倪小娘子的安危干係著神秘而龐大的糧食渠道,陳清蘅自然得讓人好好守著,同時她也好奇那些糧食的來源。
“不用了。”倪書禾擺手,“有鴿子嗎?留只以後方便聯絡。”
話說出口,倪書禾自己也愣了下,感覺自己好像是在加好友有聯絡方式。
陳清蘅默了片刻,朝外吹了聲口哨。
半晌,一隻海東青在夜空中滑翔而來,撲騰收起翅膀,尖銳的雙爪緊緊攀住畫舫的欄杆。
“此地離西戎路途遙遠,鴿子體弱容易遇到意外,有事你便讓海東青傳信過來,它脾氣不太好,你小心點。”
陳清蘅抬起沒受傷的那隻胳膊,海東青展開翅膀,極有默契地飛停上來。
等等。
這是一級保護動物吧!
倪書禾還真未如此近距離觀察過海東青,只見它靜靜地立在臂上,每一寸轉頭都帶著警覺,圓而黑的瞳孔裡,帶著野性未馴的銳利。
“你把它給我了,那你呢?”
你把通訊裝置給我了,那你以後怎麼發信息?
陳清蘅笑出聲:“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西戎那邊多的是。
剛入軍營的時候,我還不受重用,為了鍛鍊毅力,便天天熬馬熬鷹熬隼,也不知是不是天賦異稟,還真讓我收服了不少動物。”
“厲害。”倪書禾面對猛禽有些不自信,“它要是自己飛回去了怎麼辦?”
陳清蘅以自身經驗解答道:“你多餵它點食物,它雖然脾氣不好,嘴倒是貪吃。”
“那好辦。”畫舫最不缺的就是食物了,倪書禾差點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將軍,我這有個女嬰,能不能拜託你幫她找個好人家?”
說著,把蘇苗一家的事全盤托出。
”。花小給留算打兩三的下剩,傍草小了給兩二將主做我,子銀兩五了出善心爺老羅,家羅了給賣草小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