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大明攪屎棍
“呵，就這點膽量，還當錦衣衛指揮使呢？”
紀綱剛被救醒，就聽到太子的嘲諷。
“殿下，冤枉啊！”
他現在可顧不上那麼多，趕緊跪在地上：“屬下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穿蟒袍，意圖謀反啊！”
“冤枉？”朱高煦一聲冷哼，“端午射柳，欺君之罪你怎麼解釋？”
“這這……這都是龐瑛的主意！”
紀綱汗如雨下，顫聲道：“屬下這些年確實偷懶，加上年紀大了，身手大不如前，那天射柳失手……”
“我本想向皇上請罪，誰知道龐瑛竟大喊中了——”
“我看皇上並沒有發現，就想矇混過關，誰知、誰知……”
“你雖然心存僥倖，但何嘗不是一種試探？”
朱高煦沉聲道：“如果皇上沒有發現，這件事就是你威壓群臣的開端了吧？”
紀綱渾身戰慄，他沒想到，自己的心思竟然被朱高煦看破了！
如果連漢王都能看穿，那皇上呢？
他跟了朱棣十幾年，最清楚當今皇上為人。
當時確實也想用這件事試探大臣，他們到底敢不敢在皇上面前告他。
今早莊敬告訴他漢王查自己，他還有幾分底氣，自己當年可幫了漢王不少忙，又是皇上的親信。
不就是貪了些錢財，殺了幾個貪官嗎？
只要把贓物全都吐出來，乖乖認罪就好。
萬萬沒想到，射柳事件竟然早被皇上發現，而且還給他定下了謀逆大罪，準備將他除掉。
咣——
紀綱一個頭磕在金磚上：“屬下萬死，但屬下對皇上忠心耿耿，絕沒有謀反之意，請殿下明察！”
他知道皇上的行事風格，這兩頂大帽子扣下來，那是徹底完犢子了。
今早他還心存僥倖，這時候心涼到了腳後跟。
“你這把刀已經讓父皇覺得扎手了，你知道嗎？”
朱高煦喝了一口茶，一聲嘆息：“要不是本宮也是同樣的受害者，沒人會相信你。”
“啊？”紀綱愕然抬頭，不明白朱高煦的意思。
“只有冤枉你的人，比你還知道你有多冤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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