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少年英才
學子大鬧應天府的訊息轟動全城，捱打的于謙更成了笑話。
最高興的莫過於商人，什麼讀書人的骨氣，在金錢面前都是狗屁。
然而儒生們也不會同情這些人，尤其是于謙。
一個秀才竟然妄想一步登天，那我們十年寒窗算什麼？
如果真讓這個無名秀才獨佔鰲頭，我們舉人的臉往哪裡放？
不管科場舞弊真假，都沒有人為于謙發聲，為他去鳴冤。
都覺得於謙是落考後瘋魔了，這樣的秀才舉人比比皆是。
黃淮回到府中，手裡拿著今天的報紙，坐在書房裡看了很久。
前十名的名單他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眉頭越皺越緊。
本次急科前十，竟無一人出自豪門士族，自己這邊安排的人多半落榜，少數幾個在五百名開外，根本不會受到重用。
太子直接把經典儒學全部省去，只考實務，這一招釜底抽薪，實在太狠了。
黃採端著茶水進來，笑道：“父親，今日南京城鬧得沸沸揚揚，太子新開的急科，鬧出了天大的笑話。”
“大批落第學子惱羞成怒，大鬧應天府，控訴閱卷不公，如今滿城風雨，新科考試已被大家質疑了。”
“有這等事？”黃淮今天被朱棣叫到乾清宮整理內務，對外面的訊息一無所知。
黃採把今早的事講了一遍，笑道：“那叫于謙的秀才，當街羞愧吐血，成了全城的笑柄。”
黃淮眼眸微縮，他立刻意識到這件事背後有陰謀。
“看來文華殿這場大火，並不是報復太子，而是有人刻意謀劃。”
黃採聞言一愣：“父親的意思是，有人藉著試卷焚燬，真的冒名頂替？”
黃淮沉吟片刻，吩咐道：“你託人到禮部查一查，試卷還有多少保全的，上面是否有于謙的名字。”
第二天一早，黃採帶回訊息：“前一百名的試卷基本全部被毀，其他的殘缺不全。那些鬧事的學子有些被找到試卷，才被刑部當場識破，抓去應天府治罪。”
黃淮點了點頭，沉吟道：“也就是那個擊鼓鳴冤的于謙，死無對證了？”
“我看他根本沒考中！”黃採哂笑一聲，“一個十八歲的窮酸秀才，說自己滿分，誰信啊！”
黃淮指尖輕輕敲擊桌案，閉目思索片刻，忽然翻開昨天的報紙。
“你再去查查這個第八名的李謙是什麼人，有什麼背景。”
黃採走後，黃淮蘸了茶水，在桌上寫了一個“於”字，添了幾筆，改成了“李”。
他眼底閃過一道精光，果然是一場精心謀劃的大局！
中午時分，黃採來到書房：“父親，查到了。這個李謙可不是普通的舉人，他是英國公夫人李氏的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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