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東西取來了!”
藍若溪眼神一亮,立刻上前開啟木箱。
箱內以柔軟絨布分割槽固定,赫然是數件造型奇特,打磨得閃閃發光,線條流暢的金屬器具。
有不同弧度和大小的精細剪刀、鑷子,有帶鎖釦的持針器,
更有數把刀柄貼合手型,刀刃薄如蟬翼閃爍著寒光的手術刀!
還有彎針、絲線、鉤狀探針等物。
每一件都乾淨得耀眼,顯然是精心打造並嚴格消毒儲存的。
醫聖和周圍的下人何曾見過這等器械,一時間都看得愣住了,眼中充滿了驚異。
她飛快地把她要用到的工具擺在小托盤上,一邊擺一邊開口介紹:
這是五號刀,這是一號,三號、縫合針,縫合線……
這是止血鉗,這是酒精,這是消毒藥綿……
點齊要用的東西后,她把托盤遞給一個藥童:
“一會你站我旁邊,方便我取工具。”
接著她又要了一大塊白布把影九蓋上,然後在傷口位置剪出一個洞,只露出傷口。
最後戴上她做的手套和口罩,目光,落在影九的傷口上。
拿起手術刀的藍若溪彷彿變了一個人。
現在在她的世界裡,只剩下這片需要需要處理的創口。
“老先生,請務必穩住他氣血,尤其是心脈。
若他中途有劇烈掙動跡象,可用銀針加深麻醉。”
醫聖此刻己收起大部分驚疑,全神貫注於指間的金針,聞言凝重地點了點頭。
他己看出,這女子絕非胡來,其準備之充分、舉止之專業,遠超他理解範疇。
此刻只能選擇相信,並全力配合。
“酒精棉。” 藍若溪開口。
旁邊的藥童立刻用長鑷子夾起一塊浸透高度酒精的棉團遞上。
藍若溪接過,以傷口為中心,穩定地由內向外螺旋狀擦拭消毒區域。
刺鼻的酒氣瀰漫開來。
然後,她執刀的手,懸於傷口上方。
沒有絲毫猶豫,刀尖精準地落在紫黑色壞死組織的邊緣,避開肉眼可見的較大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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