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反將了一軍。
不過,也不是沒有辦法!
“他想演慈父回頭?那我就陪他演一場勉強原諒但心結難消的戲。”
藍若溪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他不是要送東西嗎?收下。”
“收下?” 藍文石一愣。
“對,收下。但不是白收。”
藍若溪轉身,快速吩咐:“阿木,你帶幾個人出去,把東西抬進來,
但人,一個不準進。就說——”
她想了想說道:“小姐說,東西她收下了,算是侯爺的一點補償。
但當年舊事,非區區財物可抵。
母親亡魂未安,她自身亦曾九死一生,心結難解,親情己斷,不敢高攀侯府。
請侯爺和夫人、小姐們回去吧,日後……各自安好,不必再來。”
“另外——當著所有人的面,開箱!
把裡面所有東西,一件件,明明白白,登記造冊!
就記在工坊門口,讓大家都看著!
記清楚,這些東西,是永寧侯齊少義,自願贈與藍氏女藍若溪,
作為補償之用,與父女名分、親情倫理無關!
立字為據,讓他按手印!”
藍文石眼睛一亮:“妙啊!小姐!
這樣一來,東西我們拿了實惠,輿論上也不算絕情,但又明確劃清了界限,
還讓他當眾承認了是補償!
他這戲,白演一半!”
藍若溪冷笑:“不止。阿木,出去傳話時,記得“不小心”流露出:
小姐近日憂思過甚,加之以前中毒傷了根基,身體不適,需靜養,實在無法見客。
另外,工坊重地,涉及朝廷……咳咳,機密,實在不便讓外人進入,請侯爺體諒。”
阿木領命,帶著幾個護衛和賬房先生,打開了半邊門,走了出去。
門外,齊少義還伏地痛哭,等著藍若溪被“孝道”和輿論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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