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嬤嬤己經抱著設計稿風風火火地跑了出去,一邊跑一邊喊:
“老王頭!老王頭!快去庫房把那匹銀灰色的素縐緞找出來!
還有那盒白玉釦子!對對對,就是小姐上次讓磨的那盒!”
院子裡頓時熱鬧起來。
藍若溪站在廊下,看著忙碌的眾人,晨光灑在她身上,暖洋洋的。
她抬頭望向皇宮的方向,目光平靜而堅定。
太后壽宴,她不僅要活著回來,還要讓所有人都記住——
藍家,回來了。
接下來的兩天,藍若溪忙得腳不沾地。
棲雲樓開業的熱潮還未褪去,藍溪釀的名號己經像長了翅膀一樣飛出了京城。
第一天一大早,她剛在工坊裡檢視新一批蒸餾進度,藍文石就帶著幾個風塵僕僕的外地商人找了過來。
“小姐,這是從揚州來的陳掌櫃,這是從太原來的吳掌櫃,都是專程來買藍溪釀的。”
藍若溪看著眼前這兩個滿臉堆笑的中年商人,心中有些恍惚。
一個月前,她還在為如何開啟銷路發愁,如今卻己經有人千里迢迢找上門來進貨了。
“藍小姐,”那位陳掌櫃拱手行禮,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急切:
“老夫在揚州經營酒行二十餘年,從未見過像藍溪釀這般的好酒!
聽聞京城棲雲樓開業盛況,老夫連夜趕路,就是想求小姐給揚州那邊也供一批貨。
價錢好商量,只要能拿到酒!”
吳掌櫃也連忙附和:“是啊藍小姐,太原那邊達官貴人也不少,若能喝上這等好酒,多少錢都捨得花!
小姐您開個價,只要能供貨,一切都好說!”
藍若溪沒有立刻答應。
她沉思了片刻,讓藍文石將兩位掌櫃帶到會客廳詳談,
最終敲定了首批供貨的數量和價格,約定每月固定供應一批,貨款預付三成。
送走兩位掌櫃時,陳掌櫃忽然回過頭,由衷地說了一句:
“藍小姐,老夫冒昧說一句——您一個年輕女子,撐起這麼大的攤子,不容易。
若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老夫在揚州還算有些門路。”
藍若溪愣了一下,隨即微微一笑,真誠地道了聲謝。
送走兩位掌櫃,她站在工坊門口,望著遠處連綿的屋簷,心中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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