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質子”二字,如同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大晟君臣的臉上。
滿殿文武面紅耳赤,幾位老臣氣得鬍鬚都在發抖,卻無人敢出聲。
秦逸軒的臉色己經白得像紙,他死死攥著酒杯,指節發白,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這是當年戰敗時簽訂的盟約,他無力反抗。
元昊鐸看著大晟君臣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心中暢快至極,又轉向太后,笑道:
“太后娘娘,本使還有個不情之請。
聽聞大晟地大物博,美人如雲。
本使此次前來,還想帶幾位大晟的美人回去,
也好讓我燕烈國的兄弟們見識見識——中原女子的風情。
不知太后可否割愛?”
這話己經是赤裸裸的侮辱了。要質子還不夠,還要索要大晟的女子為妾婢!
太后握著扶手的手指猛地收緊,面色鐵青,卻只能強忍著沒有發作。
皇帝秦天一的臉色也己經沉到了極點,他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拒絕,卻聽元昊鐸又補了一句:
“哦對了,本使聽說,藍家那位小姐,似乎還未婚配?
不如——就跟本使回燕烈國吧?
本使保證,絕不會虧待了她。”
滿殿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匯聚到了殿末那個月白色的身影上。
藍若溪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
滿殿目光匯聚在她身上,有憐憫的,有幸災樂禍的,有看好戲的,
也有——幾道說不清道不明的目光,從不同的方向投來。
她沒有抬頭,不緊不慢地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面的茶沫,抿了一口,然後將茶杯穩穩放回案上。
動作從容得彷彿方才什麼都沒有聽到。
然後,她抬起頭看向元昊鐸,微微一笑:
“使臣方才說什麼?風太大,我沒聽清。”
風太大?
殿內哪來的風?
但所有人都聽出了她話裡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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