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白。”
“在。”
“拆。”
顧硯白接過儲存片，手套剛碰到金屬邊緣，系統就先彈出一行字。
【檢測到舊式加密載體。】
【來源：白塔早期外包冷庫。】
【許可權痕跡：雪燈-01。】
【關聯樣本：JM-17第一管血。】
沈照野站在後面，眉心一下皺起來。
“雪燈？”他嗤了一聲，“這名字聽著挺乾淨，乾的事倒挺髒。”
沈眠沒接話。
她盯著那行“第一管血”，眼底很靜，靜得像什麼都沒聽見。
謝問渠站在她側後方，沒伸手碰她，也沒替她擋，只低聲問了一句。
“先查這個，還是先處理門外的人？”
沈眠把紙條在掌心裡折了一下，聲音很輕。
“先處理門外。”
話音剛落，實驗室門禁“滴”地響了一聲。
不是開門。
是外部強制接入。
紅燈一跳，整條走廊的警示燈全亮了。
韓嶠的聲音從耳麥裡壓下來：“有人在衝門。帶了律師團，帶了媒體，還帶了王氏法務的授權函。”
沈聽瀾當場罵了一句：“來得真快。”
螢幕上，門外通話請求自動彈出。
陌生號碼。
但沈眠看著那串尾號，連猜都不用猜。
王司宴。
她按下擴音。
男人的聲音順著電流壓進來，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腔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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