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傳來一陣亂響。
像是有人把檔案摔了。
沈照野立刻舉起手機：“錄著呢，王少。你剛才那句‘給臉不要臉’，我給你存成素材了。以後上熱搜，應該挺有觀賞性。”
王司宴那邊沒聲音了。
幾秒後，電話裡只剩下他壓著怒意的呼吸。
“沈眠，你敢撤我？”
沈眠看著門禁上緩緩跳出的白字，聲音很輕，卻比任何一句罵都狠。
“我為什麼不敢？”
“你碰過我的血，碰過我的命，碰過我的婚姻。”
“現在輪到我，把你碰過的東西，一樣一樣收回來。”
她抬手，按下紅源主控臺第一條章程。
【任何歷史親屬、配偶、資助方、收養方，均不得代簽樣本、醫療、科研授權。】
第二條。
【本人不是資源入口。本人是權利主體。】
第三條。
【對本人實施過醫療控制、婚姻控制、樣本控制者，自動進入紅源案件協查名單。】
系統提示音跟著落下。
【本人主導鏈強化完成。】
【科研立項輔助啟動。】
【紅源實驗室，正式由沈眠接管。】
沈聽瀾先笑了一聲，笑得很短。
“行。”
“這才像我妹妹。”
沈淮序一直沒說話，這時候才抬手，把沈家法務函推到最前面。
“沈氏同步備案。”他道，“婚姻爭議，醫療代理爭議，樣本權屬爭議，今天一起立案。”
沈眠看了他一眼，點頭。
“哥，謝了。”
沈淮序眼神沉了沉，沒接她的謝，只說：“你進去。外面的事，交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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