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你現在不去，B-17就會死。”
孟知白的聲音落在主控室裡。
很輕。
卻像一根針，扎進所有人的神經。
主屏上，雪燈轉移程式倒計時跳到——
【09:32】
北境寒庫畫面裡，那隻戴著無菌手套的手已經探進門縫。
手背上，黑色蛇形印記一晃而過。
聞硯辭臉色變了。
“歸墟會獵源執行標。”
沈聽瀾猛地站起來。
“我調北境急救隊！”
沈淮序抬手按住他的肩，聲音壓得很低。
“別亂。”
謝問渠一手扶著沈眠，一手壓住白塔金鑰牌。
他低頭問她：“你要站著指揮，還是坐下指揮？”
沈眠盯著螢幕。
幾秒後，她說：“坐下。”
謝問渠沒有多問，直接扶她回椅子。
沈眠重新接上監測貼片。
心肌曲線在高位震盪。
她看著那條線。
沒崩。
很好。
沈聽瀾把溫水遞過來，牙關咬得很緊。
“你敢再站起來，我真把椅子焊死。”
沈眠接過杯子，指節發白，卻還有心情抬眼笑了一下。
“二哥，先別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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