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來。】
【謝問渠身邊，還有一個雪燈主鑰。】
最後一個字被霧氣吞掉，像從來沒出現過。
沈眠坐在椅子裡，指尖壓著白塔金鑰牌，沒動。
心肌監測屏“滴”地響了一聲，短促得像在提醒她別亂來。
沈聽瀾第一時間按住她肩膀。
“別站。”
沈眠抬眼看他。
沈聽瀾臉色難看得要命，手卻穩得很。
“你敢站，我現在就把椅子焊死。”
沈照野在旁邊接得飛快。
“我負責直播焊接過程，標題都想好了——《沈家二少當場修椅子，親妹坐著照樣翻案》。”
沒人笑。
氣氛還壓著。
謝問渠站在沈眠身側，視線落在那塊已經霧白的螢幕上，聲音壓得很低。
“查我。”
顧硯白敲鍵盤的手頓了一下。
紀蘭舟也抬起眼。
孟知白卻輕輕笑了。
她那點笑意淡得很，像刀刃剛好擦過皮膚。
“謝組長。”她語氣平平，“按照白塔迴避條例，你現在應該離開沈眠保護鏈。”
沈照野冷冷掃她一眼。
“你還挺會接戲。”
孟知白沒看他，只看謝問渠。
“B-17已經給了風險提示。”她說，“她說你身邊有雪燈主鑰，而你的父親，確實參與過白塔舊案。”
主控室裡像有人把空氣猛地擰緊了。
沈淮序抬了下眼。
“孟監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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