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血者樣本動態知情規則】
沈眠錄入第一行。
【樣本不因血緣自動授權。】
這一條，堵的是歸墟拿“親人”誘捕源血者的路。
她敲下第二行。
【親屬不得代替成年源血者處分身體。】
陸家十八年的“養育之恩”，王司宴那句“你該還”，都被這一行釘死。
第三行。
【任何舊樣本呼叫，需動態複核。】
第四行。
【受試者隨時可撤回。】
她的手停了半秒。
指尖還是冷的，敲鍵時比平時慢了一拍。
謝問渠沒催。
沈淮序也沒有替她開口。
舊庫大廳裡，鏡頭一排排推近。
半小時前，這些鏡頭還追著沈眠腕側那條藍線，等她崩潰，等她動搖，等她被親情和舊案逼進歸墟的籠子。
可現在，她把第五行敲了上去。
【任何科研、醫療、資本協議，不得以親情、愛情、救命恩情迫使源血者獻祭。】
最後一個字落下。
螢幕藍光鋪開。
溫照棠看著標題，聲音放得很輕。
“女王條款。”
四個字落下，舊庫大廳裡那口壓了太久的氣，終於有人敢喘出來。
記者席快門聲先炸開。
海外旁聽端短暫沉默後，幾盞黃燈陸續轉綠。
源血者保護中心的申請埠同步亮起。
這一刻，女王條款不再只是沈眠一個人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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