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聽瀾瞥了他一眼。
“這次標題還行。”
沈照野揉了揉眼尾，笑得有點發酸。
“廢話，我妹封王，我能掉鏈子？”
溫照棠淡淡道：“不掉鏈子就繼續幹活。熱搜前三控住，別讓歸墟水軍帶偏。”
沈照野立刻坐直。
“收到。女王條款輿論護城河，開工。”
謝問渠一直沒插話。
他把外套披到沈眠肩上，手停在釦子前。
沒有替她扣。
只把那枚釦子輕輕推到她指邊。
“累不累？”
沈眠看著他。
“累。”
她頓了頓，自己扣上釦子。
那一下很慢。
可她扣得很穩。
“但站得住。”
謝問渠聲音壓得更低。
“站不住的時候，我在。”
沈眠沒有躲開。
她把白塔金鑰牌往兩人之間推近半寸。
藍光貼著他們的指節亮了一下。
像回應。
也像確認。
孟知白的監察端安靜了幾秒。
可游標還停在“迴避建議”那一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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