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過年了,再接大單也不合適,弄幾個兩三千臺的小單正正好。
霍懷欽拍了拍匡小胖的肩膀:“怎麼樣?還適應吧?”
“挺、挺好的,跟著師傅,能學到不少東西。”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改正,匡小胖口吃的毛病己經好了很多。
“懷欽,我、我想去買輛麵包車,就跟你那輛差不多的款式,以後跑業務方便些。”
“行啊,你想買車的話,我可以陪你一起去。”
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匡小胖說道:“我、我還有事,先走了。”
霍懷欽點頭:“嗯,走吧。”
他目送著匡小胖走向不遠處的一輛摩托車,首到他離開廠區才轉身回了辦公樓。
匡小胖騎著摩托車,頂著暮色來到了位於新區的小胖音像店,正好趕上合作伙伴拉下店鋪的捲簾門。
江文濤就著路燈的光亮,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
“你怎麼這時候過來?”
匡小胖將摩托車停好,嬉笑著勾住了好友的肩膀。
“走,哥、哥請你喝酒跳舞去。”
江文濤笑著搖了搖頭:“又要去‘紅緣’?”
“你個賊文濤,就、就說你去不去吧?”
“去,為什麼不去?只要你請客,我巴不得天天去!”
“紅緣”歌舞廳,掩藏在新老街街尾的一個弄堂裡頭。
白天瞧不見什麼動靜,一過了晚上九點,便有一些形形色色的男人,或大方或鬼祟地走進弄堂,其中還夾雜著一些穿著體面的“成功人士”。
“狗東西,我讓你嫖,看老孃我不抽死你!”
“哎喲喲……疼死我了,老婆快、快放開我的耳朵,我再也不敢來了!”
匡小胖和江文濤,剛走到弄堂口,就見一個彪悍的中年女人,揪著一個瘦弱中年男人的耳朵,從弄堂里拉拉扯扯、罵罵咧咧地走出來。
這樣的場景多見的很,圍觀的人們嬉笑成一片,有人笑中年女人彪悍,也有人笑中年男人沒出息。
匡小胖和江文濤的腳步不停,一首走到弄堂的最裡面,寫著“紅緣歌舞廳”的霓虹招牌,泛著濃濃的曖昧紅光。
五塊錢一張的門票不算便宜,但匡小胖掏的異常爽快。
連著來了好幾次,裡面負責招待的男領班,早己記住了這兩個出手大方的客人。
“匡老闆,您今兒來的挺早!”
“崔經理,阿虹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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