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雲:“我問你,今年的賦稅,是不是你私自加徵的?所謂的打仗,是不是你編造的藉口?”
縣尉的眼珠轉了轉,顯然是不想說實話,脖子上刀子進了一些,痛得他渾身一顫,再不敢隱瞞,連忙點頭:“是......是小的一時糊塗......大俠饒命啊!”
“糊塗?你為了斂財,不顧百姓死活,這叫糊塗?北山城的百姓,今年大旱顆粒無收,你還要逼他們交兩百文的賦稅,你覺得你還有必要活著嗎?”
縣尉嚇得渾身發抖,哭喊道:“我錯了!我錯了!大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蘇雲看著他這副貪生怕死的模樣,心裡的厭惡更甚。
“錢錢,給我一顆很毒很毒,一般大夫解不開,但是一時不會死的毒藥。”
“好嘞!”錢錢隨即把兩顆一黑一白的藥丸給她:“吶主人,黑色的是毒藥,白色的是解藥,至多七日,不及時服用解藥,必死無疑。”
蘇雲拿起那顆黑色的藥丸,捏著縣尉的下巴,強行將藥餵了進去:“這是毒藥,現在你下一道新的政令,就說今年災情嚴重,賦稅減免往年的一半,並且立刻將災情上報州府。”
縣尉不知道那藥是不是毒藥,但是現在刀都在脖子上,他只能答應:“我寫,我馬上寫。”
蘇雲盯著他一字一句寫完,蓋上官印。
門口恰巧一個被打飛的衙差貼著牆爬起來,剛看到裡面的情景就想跑,但是被是蘇雲叫住了:“過來。”
衙差捂著心口,顫顫巍巍地走過來,縣尉把寫好的公函遞給他,交代道:“即刻把此函送到州府,若是辦不好,你就提頭來見。”
衙差又看了蘇雲一眼,又被縣尉呵斥了:“還不趕緊去。”
衙差不敢耽誤,拿著公函就趕緊往外跑。
蘇雲看那衙差走遠了,才警告縣尉:“狗官,三日之後,若是事情沒有落實到位,你就等死吧,這解藥,只有我有。”
縣尉連連點頭,嘴裡不停說著“遵命”。
這時,外面傳來一聲悶響,緊接著,是蘇月的聲音:“搞定了!”
蘇雲看了一眼癱在地上的縣尉,轉身朝著外面走去。
院子裡,那護衛倒在地上,胸口插著一把刀,已經沒了氣息。
旁邊的蘇月沒好到哪裡去,起碼臉色還有些蒼白。
剛才的打鬥,極為兇險。
這護衛的武功確實極高,招招狠辣,步步緊逼,蘇月好幾次都險些中招。
可就在護衛的殺招落到身上的時候,一道看不見的防護盾將護衛刀彈開,蘇月才有機會反殺對方。
護衛也是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女子身上,竟然還有這種護身法寶!
蘇月看著他的屍體,鬆了一口氣。若不是小云給她的法寶,她今天恐怕真的要栽在這裡了。
縣衙裡一地都是暈倒。死去的衙差,此地不宜久留,姐妹二人迅速離開了這裡。
去了條沒人的巷子,蘇雲才問蘇月:“姐,你沒事吧?”
“沒事。”蘇月搖了搖頭,笑了笑:“一點皮外傷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