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懷裡拿出那個鐵疙瘩:“小云,此寶物你是從何而來,方才若不是它,我也對付不了那人。”
蘇雲眼神稍微躲閃了一瞬:“就是我之前的一個師父給的,有用就行,姐你好好收著。”
蘇月不打算多問了,回頭看著縣衙的方向,也鬆了一口氣:“不過,我們還是要小心。縣尉這種狗官,說不定會耍什麼花招。”
蘇雲卻笑了下:“沒事,事情辦好了最好,若是辦不好,七日後,他必死無疑。”
蘇雲從來就沒打算放過他,只是為了讓他把北山城的情況上報至州府而已。
姐妹二人對視一眼,消失在夜色之中。
今晚是出不了城了,只能先找個地方住下,明日再回去。
縣衙裡,縣尉跑趕忙叫人去請大夫來,他要看看蘇雲給自己下的毒是真是假。
幾乎把北山城裡所有的大夫都找來了,無人能解縣尉身上的毒。
縣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的,一股涼氣直衝天靈蓋的,完了,若是那個女人不來給他送解藥,那他豈不是死定了?
他氣憤地把桌上的茶水掀到地上,捏緊的的拳頭又落在潑滿擦茶水的桌子上:“廢物,廢物,一群廢物,連個大夫都找不到。”
突然,他想到了前段時日給城裡的那些染病的孩子們解毒的大夫,就叫來人詢問:“給城裡那孩子治病的那個外來大夫人在哪?還不去請來!”
去請大夫的衙差反應過來說:“小的知道那大夫在何處,現在就去請。”
衙差趕到李二郎藥鋪。
李二郎方才也是剛剛從縣衙回來一會兒的:“大人,那個給孩子們看病的大夫是外鄉的,現在城裡吃水難,孩子們好轉之後,他就走了,至於去了哪裡,我就不知道了,已經走了兩日了。”
李二郎一口氣把什麼都說了,讓衙差沒得問,只好先回去覆命了。
等衙差一走,李二郎把門給關嚴實了,這才去找藏在地窖裡的姜衡。
這段時日姜衡雖然在幫忙治病救人,但是沒有以大夫的名義,他可受不那些老百姓來對他千恩萬謝,他還是喜歡低低調。
所以沒幾個人知道他的身份。
那會兒官府的人來,李二郎就是察覺到有些不對勁,就讓他先去藏起來了。
從地窖出來,姜衡問:“李大夫,可是出什麼事情了?”
“是縣尉那狗官,不知道被人下了什麼毒,把全城的大夫都叫去了,解不了,想來請你去。”
姜衡冷哼一聲:“那狗官,強徵稅收,總有人治他,就算找到我,我也不會給他解毒。”
李二郎的嘴角也掛著淡淡的笑容:“我聽到小道訊息說是白日里有賊人闖了縣衙,給縣尉那狗官下了毒,好像是為了賦稅的事情。”
“總算是有人制那狗官了。”
莫名的,姜衡的腦子突然閃過蘇月的身影,他也有種莫名的直覺,覺得此事是跟她有關係的。
“姜大夫,這兩日城裡可能會戒嚴,就要辛苦你在地窖委屈幾日了。”李二郎說。
“無妨,也不是第一次住了,有事記得找我。”姜衡轉身又進了地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