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會兒，江翎又說了一句：“他們配得上這個。”
院子裡又傳來一聲慘叫，然後是罵聲，然後是打鬥聲——拳頭砸在肉上的聲音，悶悶的。
有人在大喊大叫，有人在哭，有人在求饒。
然後是槍響。
一聲。
然後是沉默。
然後是第二聲槍響。
然後是第三聲。
然後什麼都安靜了。
天要黑了。
江翎推開鐵門。
院子裡只有一個人還站著。
是那個軍官。
他手裡攥著手槍，子彈打光了。
他渾身是血，有別人的，也有自己的。
江翎看著他，面無表情。
“你贏了。”她說，“走吧。”
軍官愣住了。
他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槍，又看了看地上躺著的4具屍體，又看了看江翎。
他沒動。
“我說走。”江翎說。
軍官一步一步往院子門口走。
走得很快，快到幾乎是在跑。
經過門口的時候他絆了一下，差點摔了，踉蹌了兩步才站穩，然後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巷口的黑暗裡。
江翎蹲下來，從地上撿起那把匕首，插回腰間。
她看著軍官消失的方向，沒有說話。
江影從她身後走出來。
“他一個活口都沒留。”江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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