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弄的？”
“西邊的鎮子裡面有個轉運站，偽軍管的，守夜的就兩個。門鎖是掛鎖，一鉗子就開了。”
“少了東西他們不查？”
“貨架我動過手腳，就算他們點貨，一眼也看不出少了。”
江影說話的時候靠在洞口的石壁上，兩手攏在袖子裡，聲音不高不低。
短褂肩膀那塊蹭了一道灰印子，他沒管。
她把面口袋拎進洞裡，靠著石壁碼好，又把藥品分開放。
罐頭單獨碼了一摞，用油布蓋著。
江翎看了他一眼：“沒暴露？”
“當然。”
江翎決定不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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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件事是訓練，這挺重要的。
江翎在營地邊上蹲了會兒，看著沈飛帶著趙德柱和三個老兵練突刺。
一下一下，刺出去，收回來，動作還在磨，但比剛來那幾天齊整了些。
她看了幾息，站起來。
“停下來吧。說點事。”
五個人收了動作，站成一排。
江翎走到空地上，拿腳尖劃了一條線。
“事很簡單，就是訓練。”
她掃了一眼五個人：“但我先說清楚，就咱們這五個人，打不了大仗。遇到小股日軍，打個伏擊還行。遇到建制部隊，人家一個衝鋒，咱們這陣線就散了。所以現在急也沒用，得先把這幾把刀磨利。刀快了，自然會有人找上門來。”
趙德柱嘿了一聲：“師父說咋整就咋整。”
江翎沒理他，手裡拎了根削尖的木棍，在泥地上劃了兩道印。
“我沒打算教你們什麼玄乎的東西，就教三個：下盤怎麼扎，眼睛怎麼看，還有一口氣怎麼喘。”
她指了指沈飛：“你平常發力，是不是胳膊使勁？”
沈飛點頭。
江翎走到他面前，手裡拿著那根木棍：“你看好了。”
她腳尖一旋，腰胯擰了半圈，木棍從下往上送出去，輕輕點在沈飛喉嚨前三寸的地方，沒碰到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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