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傑，你給我站住，這裡是戰場，容不得你放肆！”許光榮拔出手槍，槍口指著他，“如果你們不服從命令的話，我槍斃了你。”
趙傑停住，轉過身。他看著許光榮，沒躲也沒退：“老班長，打從長征的時候我就跟著你，我這條命是你撿回來的。你什麼時候想拿走，我沒話說。你開槍吧。”
他閉上了眼睛。
許光榮的槍口對著他，舉了好幾息，慢慢放了下來。
“走！”趙傑睜開眼，朝他敬了個禮，帶著人轉身走了。
“簡首是反了！”許光榮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拳頭攥了一下，鬆開。
“……我們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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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衛國他們把車開到鎮子口，熄了火。
西周空蕩蕩的，沒有人。
“人呢？不是說好了接應嗎？”徐虎低聲說。
周衛國掃了一圈，臉上沒什麼表情。
“躲起來。”他說。
他和徐虎一左一右架著楊大力進了一間半塌的屋子。
楊大力靠在牆角，臉色發白。
周衛國從腰間摸出一顆手雷塞進他手裡：“保護好自己。”
楊大力攥住手雷，點了點頭。
“虎子，拿筐蓋住他。”
徐虎從旁邊拖過來一隻破筐，和周衛國一起從楊大力頭上罩下去。
筐不大，剛好罩住半截身子。
周衛國又拖了一把梯子架在筐上面。
“大力，自己保重。”
“知道。”
周衛國拿了槍，和徐虎各自找位置。徐虎上了二樓，找了個窗戶後面蹲下，槍口從破洞伸出去。周衛國躲在一樓門後面。
沒過多久，小林隊長帶著人追到了鎮口。晨霧還沒散完，鎮子裡灰濛濛的。
小林先派了兩個兵往前探，剛進街口，周衛國兩槍放倒。槍聲在巷子裡撞了一圈才散。
小林又讓幾個兵分散著往前走。
有兩個從周衛國藏身的那扇門旁邊經過，周衛國先一槍打中其中一個的腿，那人摔下去的時候他己經起身補了第二槍。另一個剛轉身，周衛國的手槍就到了，一槍正中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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