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沒子彈了，徐虎蹲在掩體後面摸了摸腰間的彈匣，空的。
他抬頭看見前方一具鬼子屍體旁邊扔著一杆步槍，沒多想就衝了出去。
子彈追著他打在腳後跟的泥地上，他撲到那杆槍旁邊撿起來的時候，小腿上己經捱了一槍。
他摔在地上，槍攥在手裡，正要回身，周衛國從側面衝出來，一隻手端槍一隻手託著槍管朝小林方向射擊，處理掉了一個，逼得小林和剩下的那個兵退回掩體後面。
周衛國彎腰架起徐虎：“走！”
“手榴彈，炸死他們！”小林朝旁邊那個人喊。
那人拔了一顆手榴彈甩出去，周衛國拖著徐虎撲向另一面牆，手榴彈在他們剛才站的位置炸開，碎磚崩了一地。
第二顆又過來了，兩個人連滾帶爬躲到一截矮牆後面。
“走，虎子！”周衛國拽他。
徐虎站起來，左腿一軟差點跪下去，周衛國一把托住他。
“虎子，沒事吧？”
“沒事。”徐虎說，但嘴唇己經白了。
周衛國看了他一眼，沒再多說。他把槍遞過去：“槍留給你，保護好自己。”
“不行！”徐虎抓住他的胳膊連忙搖頭，因為他知道周衛國準備用他自己作誘餌。
“聽話。”周衛國兩手捧了一下徐虎的臉，鬆開，轉身從矮牆另一頭跑了出去。
小林和那個兵果然被引過去了，兩個人一前一後追進一條窄巷。
周衛國閃到牆角後面，撿起一塊碎磚攥在手裡。他的手臂還在滴血，地上慢慢積了一小窪。
小林貼著牆根摸過來，在拐角前停住。
他們相隔一牆，一人拿著石頭一人拿著槍。
小林側目輕輕撇了一下，注意到了地上的那個小窪，然後馬上朝後面打了個手勢，讓那個兵從另一面包抄。
周衛國餘光掃到牆那邊有槍管伸出來，一磚頭甩出去，砸在小林的手腕上，手槍飛了出去。
周衛國撲上去跟小林扭成一團。
那個兵端著槍想瞄準，兩個人絞在一起分不清誰是誰。
徐虎不知道什麼時候跟過來了。
他拖著那條傷腿，貼在牆根一點點挪，繞到了那個兵側面。
他舉槍瞄準，視野一晃一晃的，槍口穩了兩息，扣下扳機。
子彈打在那個兵的頭盔上，他沒倒。徐虎又打了一槍，這回打中了脖子，那人往後一仰栽倒了。
徐虎還想調轉槍口，彈匣空了，咔嗒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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