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怡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趙傑：“先出去吧，讓他安心睡。”
趙傑出來的時候，虎子拄著柺杖第一個迎上來：“老趙，排長有危險嗎？”
楊大力也湊過來：“他咋樣了？”
趙傑站在門口，伸手攔了一下：“都別吵。你們急，我不急？可急有用嗎？老周需要靜養，你們現在衝進去，一人一句，他還能睡？都回去，等人醒了再看。”
虎子拄著柺杖站了一會兒，轉身往外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那扇白漆木門，才繼續往外挪。
楊大力張了張嘴，被趙傑看了一眼，把話咽回去了，跟在虎子後面慢慢往外走。
趙守田攥著拳頭站在最前面，沒動。
趙傑走過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他才轉過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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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江翎和江影回到了營地。
太陽剛爬到山頭，營地裡的露水還沒散乾淨。
趙德柱蹲在洞口一堆木箱旁邊，把箱子挨個開啟看了一眼。
子彈都是整盒的，手雷引信完好，藥品箱子上面還壓著一層油布。
他回頭看了一眼江翎：“師父，你這是把人家倉庫搬空了？”
江翎沒有回答，首接走進山洞。
她今天換了身衣裳。
淺藕荷色的素面旗袍，棉麻質地，比綢緞透氣，也不像月白那麼顯眼。
領口盤著一顆盤扣，袖口比原來那件寬了些，活動起來不箍胳膊。
黑髮用素銀簪子別在腦後，還是那個式樣。
趙德柱清點完東西，站起來走到洞口，看見林墨己經蹲在零件箱子旁邊翻來翻去，鉛筆夾在耳朵上，眼睛發亮。
趙德柱沒管他，轉頭看著江翎的背影，跟了過去。
“師父。”他壓低聲音，“你這一趟……是不是碰上週衛國他們了？”
江翎停了一下才“嗯”了一聲。
趙德柱又問：“他咋樣？”
“受了點傷。”江翎偏過頭看了他一眼，“沒死。”
趙德柱張了張嘴，又合上。
“你今天的訓練做了？”江翎打斷問。
趙德柱頓時沒了聲，縮了縮脖子：“沒……還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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