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咬了咬她的耳尖，語氣帶著點威脅：“再說一遍？”
“想……”
秦鋒滿意地抱著她，坐在炕上：“蘊蘊，這樣偷偷摸摸的……你會不會覺得委屈？“
寧蘊抬起頭，黑暗裡他的眼神很認真：“不委屈呀，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
“嗯，像偷來的一樣，白天你是秦隊長，晚上是我的秦鋒，誰都不知道，特別刺激。“
秦鋒沉默了，這丫頭的腦子裡裝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他覺得偷偷摸摸對不起她，她卻覺得好玩。
本來準備了一肚子道歉的話，她卻說她在享受……
他的眉頭慢慢鬆開，抬手在她臉上捏了一下：“你呀……膽子真大。”
“那當然。”寧蘊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哥，”她仰著臉晃了晃他的胳膊，軟聲撒嬌，“你笑一個給我看看。”
“不笑。”秦鋒別過臉，嘴硬得很。
“笑一個嘛。” 寧蘊勾著他的脖子晃了晃。
“不笑。”
話雖這麼說，他的嘴角卻早己不受控制地往上彎。
寧蘊看得首笑，真是嘴硬心軟。
倆人在炕上膩歪了很久，說悄悄話，親親抱抱。
寧蘊靠在他懷裡，聽他講局裡的事。
講他今天審了個犯人，那個犯人如何嘴硬。
雖然她早就知道他的人生軌跡，可從他嘴裡說出來，感覺就是不一樣。
秦鋒也耐心聽她講村裡的瑣碎，誰家的雞跑丟了，誰家媳婦生了，聽得格外認真。
時間走得悄無聲息，不知不覺竟快到半夜。
秦鋒站起身，準備翻窗回去。
“我走了，早點睡。”
寧蘊從被子裡探出手，拉住他的衣袖：“不留下嗎？”
秦鋒低頭看著她的手，心裡軟了一下，又硬了回去，彎下腰，在她的額頭親了又親。
然後首起身，把扯著他著袖口的手指一根一根掰開，輕輕放回被子裡，拍了拍：
“你還小，不能太頻繁，對身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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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