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腦袋裡的一些記憶好像被封住了,大概是一些現代知識。
其實就算記得也沒用,這個世界被人穿越過,香皂,水泥,火藥全都有。
經過她多年探查,應該是那個叫蕭景的,可惜君生我未生,不然必須要去抱這個大腿。
算了,既來之則安之。
雖然身份不怎麼體面 ,是戶部員外郎魏濟文的庶女 ,但寧蘊覺得,憑自己的宅鬥劇儲備,怎麼也能混個風生水起。
可現實很快甩了她一巴掌。
小說、電視劇都是騙人的,古代家規森嚴到變態,庶女是嫡母手裡隨時可以碾死的螞蟻。
什麼開飯店、搞香料鋪,全是笑話,沒有嫡母點頭,庶女連門都出不了。
寧蘊前十五年,連魏家大門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好不容易熬到及笄,得了出門的機會,她準備給自己找個人家嫁了,脫離魏家這個火坑……
裴探,是她故意引誘的。
伯爵府世子,家底深厚,為人好色,偏巧她這張漂亮的臉和上輩子一模一樣,隨手一勾,人就到手了。
至於婚後他納不納妾,寧蘊無所謂,京城著名的紈絝,沒想過他會收心,只是這裴探竟然連三年都等不了。
這個王八蛋!
寧蘊把信扔在桌上,一下一下給自己順氣。
算了,她可以在宮裡待一輩子,從掌記做到典記,再做到宮令。
嫁人不行,就搞事業。
可這口氣還沒順過來,她又覺得哪裡不對勁。
嫡母為什麼偏偏這個時候來信?她對這樁婚事本就不情願,如今婚事告吹,裴探又要娶她親女兒,照理說該把寧蘊拋到腦後才對。
她把信重新拿出來,從頭到尾又讀了一遍,末尾寫著:讓她安心在宮裡待到出宮,到時候自有安排。
什麼安排?
她將信紙湊到燭火邊,琢磨了一遍,又一遍,首到青蘿端著熱水進來,還在憤憤不平,“姑姑您別難過,那世子有眼無珠……”
寧蘊打斷她:“夏蟬呢?”
夏蟬是伯爵府送到她身邊的釘子,最近總是早出晚歸。
“還沒回呢,今晚雪大,怕是路上耽擱了。”
“是嗎……”
過了一刻鐘,夏蟬還是沒回來,寧蘊起身,拿起斗篷。
“姑姑您去哪兒?”青蘿不解的問。
”。舊敘判院方找去我“,好繫篷斗把蘊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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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