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下方，黃巾士卒也隨之出現大片騷動。
管亥、褚燕等人的威望本就極高。
眼下他們集體歸順，原本還對未來心中不安計程車卒，頓時找到了主心骨。
“管將軍留下，我也留下！”
“天公將軍都說江城主能給我們活路！”
“去鎮北城！”
“跟著江城主，至少不用再餓肚子！”
呼聲從祭壇附近傳向遠處，越來越多黃巾百姓與士卒抬頭看向江洵。
江洵卻沒有因為三十餘名渠帥歸順，便逼迫剩餘眾人表態。
他站在祭壇上，平靜開口：“我說過，願意留下者，我歡迎。”
“不願留下者，也可以自行離去。”
“現在便可選擇。”
人群再次安靜。
裴元紹低頭看了看跪在前方的管亥、褚燕等人，又看向江洵手中的太平天書。
他的臉色連續變化幾次，最終還是長出一口氣。
“江城主，我裴元紹自由慣了。”
“從前跟隨天公將軍，是因為他救過我的命，也因為我想跟著黃巾打出一條活路。”
“如今三位將軍都己不在，我不想再奉別人為主。”
江洵看著他：“你想走？”
“是。”
裴元紹抱拳道：“我會帶願意跟我的弟兄離開，但絕不會裹挾城中百姓。”
“好。”
江洵只說了一個字。
裴元紹怔了一下：“你不攔我？”
“張角臨終之前己經說過，你們可以自由選擇去留。”
“我答應過的事，不會反悔。”
裴元紹深深看了江洵一眼，再次抱拳。
“多謝江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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