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修士無需天雷淬體,但所謂渡劫自然會有道心劫、紅塵劫、法則劫等等。”
“一旦圓滿便是踏足真仙之境,會被下界天道強行排斥,無論是否情願,都不能再逗留。”
姜淮笑了笑,她在下界呼風喚雨、獨尊一域。
但仙途浩瀚無垠,大乘、渡劫之上,還有真仙、金仙、太乙玄仙層層天境。
在下界飛昇上界,並不算艱難,每隔數千年總會有那麼一兩個天驕。
可重回下界卻是在突破法則壁壘,要難上百倍千倍。
“您是不是快要離開了?”
裴一鶴不知該怎麼說,她總有一種預感就是師傅必定飛昇,而且所隔不久。
“怎麼?不願意跟為師到上界?”姜淮故意問道。
少年猛地看向她,不可置信。
裴一鶴掐了自己一把,很痛,不是幻覺。
“師傅,我……”何德何能?
白衣女人用指節抵著額頭,眼眸半闔,這樣的身世天賦還有雌厚氣運很難不是主角。
留給太玄宗反而才是暴殄天物。
……
太玄宗山門之外。
天際遠方,驟然有璀璨流光和神虹橫貫天際,來者十分張揚。
一艘形制奢華的巨大飛舟,破開雲靄,緩緩朝著宗門主峰駛來。
飛舟紋路雕樑綴玉,鎏金映光,並非南雲大陸常見的樣式,舟首還雕著一隻展翅欲飛的異獸,頭顱高昂,像是某種上古圖騰的化身。
宗主帶著幾位長老迎了出來,如此動靜,顯然是貴客到訪。
她們氣息不弱,至少元嬰往上,個個精悍。
鸞鳥銜環,銀線繡邊,是中州天璣宗的標誌。
兩宗隔著萬里靈海,能跨越這麼遠的距離專程來訪,必然有所圖謀。
“太玄宗有失遠迎,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修士拱手還了一禮,“在下姓鄭,奉命來貴宗辦一樁私事。”
“聽聞裴家遺孤如今在貴宗修行,不知可否請她一見?”
她身後還跟著兩個年輕隨從,一女一男。女人腰懸短刀,男人手中則捧著一隻紅漆木匣,匣蓋嚴絲合縫地扣著。
宗主面上沉靜,心底卻己經飛快地轉了幾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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