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陷入沉思。
秦霜眉頭緊鎖，指節抵著桌案，反覆盤算。
“決心若足，方能歸……這決心，如何度量？”
聶風溫聲道，眉間憂慮。
“若二女陷進去，可還有法子救？”
鍾眉沉吟，老眼半闔。
“陰陽雙劍為媒……萬一陣眼不穩，反噬如何？”
唯幽若與獨孤夢，沒有問。
二女對視一眼。那一眼裡，沒有猶豫，各在心中，己暗暗下了決斷。
幽若第一個開口。
“我去。”
獨孤夢緊跟著，不甘示弱。
“我去。”
二女話音重疊，倒像又在校場上爭鋒。秦霜眉頭一皺，抬手攔住二人。
“且慢。”
他目光沉穩，看向泥菩薩。
“其一，如何確保獻祭者的靈魂不會消亡？”
“其二，為何男子不行？我與三弟，亦是大哥的兄弟，自信靈魂應當有所關聯。陽劍既可為媒，暫借於我，又有何不可？”
泥菩薩撫須，點頭看向秦霜，先答第一問。
“靈魂不消亡，全賴陰陽雙劍為媒。二劍一陰一陽，互為牽引。獻祭者靈魂入彼界，雙劍在常世為錨，循陰陽之機，將其牽回。只要決心不失，心意相通，那錨便不斷。決心若散，錨自脫，靈魂便困彼界。”
他頓了頓。
“故而，決心，是這陣的定海之針。”
秦霜微微頷首，又問第二問。
泥菩薩神色一正。
“此陣以引為道，有三重限定。其一，異性相引。斷浪靈魂為男，須以女性靈魂為引，方能遙相呼應。同性相斥，男子為引，反將他的靈魂推遠。故施祭者，須是女子。秦霜，你與聶風，便過不了這一關。”
他目光自秦霜移到聶風，又移回二女。
“其二，神兵認主。那柄無雙陽劍，雖入幽若之手不過兩月，可這兩月，她以靜水之氣養劍，日夜不離，劍與她己隱隱相契，有認主之象。”
“神兵認主，方可發揮全部威力。強借於他人，威力折損尚在其次，陣眼失了認主之契，陣便開不成。陰劍亦然。獨孤夢姑娘生於獨孤家，那陰劍是她從小聽到大，劍緣天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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