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哥,回去的路我來開車吧。”
江遊不由分說地下了車,繞到主駕駛那邊把汪燦趕下來,自己坐了上去。
汪燦被他擠到了副駕駛座,懷裡還抱著那個小狐狸蛋糕。
江遊發動了車,開得不快,比來的時候慢了許多。
他時不時看一眼後視鏡,確認後備箱裡的蛋糕沒有因為顛簸而翻倒。
汪燦坐在副駕駛座上,懷裡那個白色小狐狸安靜地坐在他的膝蓋上,和他冷硬的黑色作戰服形成了某種奇異的反差。
“昭昭?我可以這樣叫你嘛?”他轉頭看向江遊,臉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不可以也沒關係?”
他心想:這個稱呼貌似也並不是他最想叫的,那他想稱呼對方什麼呢?換句話說,對方對他意味著什麼?
隊友?朋友?摯友?
好像都不太對,他想要對方眼中只有他一個人,也只能看到他一個人。
江遊有些納悶:“當然可以,你想叫什麼就叫什麼,這是你的自由。”
“我的自由嘛?”汪燦喃喃道,心裡好似終於明白了什麼,自言自語道,“是呀,這是我的自由。”
江遊看著有些魔怔的汪燦,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總覺得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進入基地,江遊再次敲響汪岑辦公室的門,沒等裡頭應聲,便首接推門進去,把另一個小蛋糕擱在汪岑桌上。
“岑教,無糖的。”
說完衝汪岑擺擺手,拎著那隻大蛋糕轉身就走,只留汪岑一人對桌上那隻小蛋糕陷入了沉思。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風風火火的嗎?
江游回到宿舍樓,找宿管大爺要了一間空宿舍。
大爺叼著煙,用鑰匙串上的鑰匙挑了半天,才從一堆裡翻出一把生鏽的,扔給江遊:“別弄太髒。”
江遊接住鑰匙,笑著答應了一聲。
他用在蛋糕店買的絲帶和氣球,簡單裝飾了一下那間空房間。
成品也是非常牛逼克拉斯,就是可惜東西太少,沒什麼發揮的餘地。
食堂。
大爺正靠在視窗打盹,被江遊拍醒的時候差點把菸頭掉進菜盆裡。
江遊雙手撐在視窗上,一臉認真地請求:“務必在晚上六點前拿出畢生功力,做出八菜一湯,然後他打包帶走。”
大爺聽完,操起手邊的鍋鏟就追了出來,江遊撒腿就跑,兩個人圍著食堂跑了一圈,最後江遊舉手:“我有錢,不白嫖。”
大爺這才停下腳步,把鍋鏟往圍裙上一擦,哼了一聲:“你不早說。”
江遊在大爺備菜的時候,掏出手機給小汪們發了時間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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