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江遊先一步抵達福建龍門,大部隊晚一些才能到,車子首接開到一個巨大的工場前。
他下車打量著解語花斥巨資打造的訓練場地,剛想走進去看看,從工場側面的小門裡走出來一個人。
來人身形清瘦高挑,黑框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樑上,膚色冷白,眉眼清冷淡漠。
留著及肩中長髮,兩側碎髮修飾臉頰,後半部分頭髮紮成低馬尾小辮。
耳朵上戴著一副耳機,穿著一身戶外探險的裝備,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奇異的反差感。
“小江爺,幸會。”
劉喪緩步上前,跟江遊握了一下手。這是他第一次接一份活拿兩份錢,也算是體會了一把黑瞎子兩頭吃的生活。
“劉顧問,幸會。”江遊跟對方握手,輕聲說道,眼神卻有些恍惚。
面前這張臉和汪燦太像了,簡首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眉眼的輪廓,鼻樑的弧度,連那種冷淡疏離的氣質都如出一轍。
劉喪有些奇怪地看著江遊,按理說握手禮應該一觸即分,但對方握的時間是不是太長了,還是說這是對方表示重視的表現?
“抱歉。”江遊鬆開手,看著對方手上的紅痕,眼裡閃過一絲懊惱,“你和我的一位故人很像,一時失神冒犯了你,實在抱歉。”
說著,他掏出手機大手一揮又給劉喪匯過去一筆款,舉著手機面向對方:“權當賠罪。”
劉喪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數字,眼皮跳了一下。
任何人看到這麼大一筆錢都很難不心動,他也不能免俗。
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麼財大氣粗的人,有錢如解老闆,恐怕都做不到這種地步。
“小江爺,客氣了。”他側身讓出位置,一伸胳膊,“請隨我來。”
有人將江遊的行李先一步提去生活區。
工場內部空間極大。
江遊跟在劉喪後面走進監控室,裡面幾面大螢幕投著不同角度的即時畫面,最大的那個被分割成好幾個區域。
工作人員解釋道:訓練場裡面的路線非常複雜,每個區域在不同角度都安裝了紅外探測器。
計算機會透過動作捕捉,優先在監控室的主介面展示有人活動的畫面,並進行持續追蹤。
“借個頭繩。”江遊聽著心癢,迫不及待想進去闖闖。
這些天頭髮長得有些長,還沒來得及打理,在後面扎個小揪揪正好。
劉喪看著對方偏長的頭髮,將自己手腕上的黑色頭繩取下來,遞過去:“送你了。”
“謝了。”江遊接過頭繩,三兩下將碎髮紮好,笑著對劉喪說道:“我先去裡面幫他們試試水。”
這是劉喪第一次見到江遊,道上的小江爺,眾人都只聞其名,不見其人,比南瞎北啞還要神秘,可今日一見,發現這人意外的好相處。
是因為自己長得像他故人的緣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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