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遊聞言，抬頭看了一眼另一張桌子上的兩人一魂。
張海樓正低頭喝茶，張千軍百無聊賴地划著手機，而張海俠懸空坐在兩人對面，正無聊地數桌上的花生米。
江遊猶豫了兩秒，放下筷子，從隨身帶的揹包裡掏出三瓶三無小藥水，看著跟路邊十塊錢三瓶的劣質飲料沒什麼區別。
他把藥水一人扔了一瓶，壓低了聲音：“你們喝了就知道了。”
黎簇接過來擰開瓶蓋，連猶豫都沒有，仰頭一口灌了下去。
喝完他眨了眨眼，再看向那張桌子時，整個人猛地往後一仰，差點從椅子上翻下去。
“我靠，有鬼呀！”
他指著張海樓旁邊那個空位，聲音九曲十八彎，“那……那怎麼坐著個人？”
蘇萬和楊好對視一眼，齊齊仰頭把藥水灌了下去。
然後兩個人幾乎是同時轉頭，倒抽一口冷氣，愣愣地看著那個方向，臉上的表情極其怪異。
“我操……”楊好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那到底是什麼東西？他……他坐姿還挺端正的。”
蘇萬叼著肉含糊不清地接話：“那應該是個張家人，你看氣質跟他倆一模一樣。而且你看他和張海樓說話時很放鬆，兩個人一定很熟悉彼此。”
他頓了頓，終於把肉嚥下去：“這不是普通的鬼，這是有編制的鬼。”
黎簇驚愕過後，迅速理清了前因後果。
他猛地拍桌站起來，聲音拔高：“他是不是纏上你了？我就說你怎麼老是對著空氣說話，原來真是有髒東西跟著你。不行，得找人看看……”
他這一嗓門動靜太大，另一桌的兩人一魂不可能聽不見。
張海樓放下茶杯，接收到了張海俠遞過來的眼神。
張海樓無聲地嘆了口氣，端起酒杯站起來，走到江遊這一桌前。
他朝江遊舉了一下杯，語氣誠懇：“很感激你救了蝦仔。以後有什麼事你儘管吩咐，只要我能做到……不，我一定盡力完成，絕不推脫。”
他說完，對著虛空裡某處極快地掃了一眼，目光裡帶著某種藏得很深的柔和。
蘇萬和楊好你看我我看你，臉上的表情迅速從“捉鬼”切換到“誤會了”再到“好尷尬”三連變。
楊好摸了摸鼻子，蘇萬低頭猛灌了一口酒，黎簇訕訕地坐回椅子上，把剛才那句“找道士捉鬼”的話收回去。
江遊舉起杯子跟張海樓碰了一下，笑著說：“這可是你說的，有需要我一定不會客氣。”
“當然。”張海樓仰頭飲盡杯中的酒，轉身回了自己那桌。
江遊目送他落座，收回視線就對上了三雙亮晶晶的大眼睛，排成一排，寫滿了同樣的西個字：快講快講。
江遊不緊不慢地夾了一片毛肚涮進鍋裡，然後把來龍去脈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三個人聽得一愣一愣的，表情從震驚到不可思議到唏噓，最後齊齊咂舌。
“這也太離奇了。”蘇萬晃著酒杯，“死了上百年的人還能遇見，還是以這種形式，這種情節放小說裡我都嫌狗血。”
”。譜離還劇視電比“：頭點好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