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三叔報。”
“三爺連夜跑沒影了，我上哪找？”
吳邪斂起笑：“三叔什麼時候走的？”
“前天夜裡。”
沈樂樂搶過話頭，“他把墓裡帶出來的東西全打包拿走，說去比對舊檔，還讓我回杭州等審。你先別急，潘子沒攔住，也不知去向。”
吳邪放下勺子。
屍蟞丸。紫玉核心。銅牌和狐面碎片全被帶走。
三叔連調查方向都不露，說明墓裡那支探路隊，碰到了連潘子都不能知道的事。
胖子見氣氛不對，抓起蘋果重新開啃：“三爺辦事向來神鬼莫測，咱管不了。反正現在小三爺活蹦亂跳，小姑奶奶也沒進局子，胖爺這眉毛早晚能長全。”
沈樂樂把碗往吳邪跟前推：“醫生讓你少操心。證物飛不了，三叔也跑不丟，回杭州再說。”
吳邪看過去：“三叔臨走為難你了？”
“撂了句狠話。”
“說什麼？”
“回杭州再問。”
“還說什麼？”
“讓我少碰你的輸液管。”
王胖子樂得直拍腿：“三爺眼毒。她這兩天除了換藥，護士的活全包了。昨天點滴慢，她盯著管子研究大半天，差點直接上手擰閥門。”
“我沒碰！”
“那是護士衝進來死活攔住了。”
沈樂樂抓起床頭最大的蘋果砸向胖子。
胖子一把接住，嬉皮笑臉地在衣服上蹭了蹭。
“惱羞成怒了？小三爺，你不知道，她守著你的時候簡直望眼欲穿。外頭打雷她扯你袖子，儀器一響她扯你袖子，做夢嚇醒還扯你袖子。胖爺真當裡面縫著存摺呢。”
“你才望眼欲穿！”
沈樂樂急紅了耳朵，“我在山上就被他拽著不放，衣服上全是血，我是怕護士當醫療垃圾扔掉！”
吳邪看了眼她的外套袖口。
袖子上暗紅的指印還在，洗過但沒洗掉。
她沒換別的，就拿這件破外套罩著病號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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