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拉手！別被水衝散了！”
吳邪連著喝了兩口鹹澀的海水，邊咳邊大喊。
胖子在水裡拼命蹬了兩下腿，一隻手從戰術後腰帶上扯出一根長長的安全主導向繩，上面掛著一排加固的鋼製安全扣。
他動作利索得很，先把一個釦子死死鎖在自己的腰帶環上，然後把繩頭甩了出去。
“全部掛上！”
胖子把繩子中段拋給吳邪。
吳邪接住繩子，飛快地扯開一個釦子掛在沈樂樂的揹包帶上，自己也套住一個。
另一頭被阿寧一把抓住，咔噠一音效卡在腰間。
張起靈離他們最近，首接用左手將繩子的一端死死纏在手腕上。
五個人被這根結實的尼龍繩連在一起。
胖子體重大，首接頂在最前面。
他兩隻粗壯的手臂死死攥住主鎖釦。
“胖爺來拉車！走！”
水流的吸力驚人，首接把他們全部捲進了被衝開的地下排氣水道。
通道傾斜向下，完全被湍急的海水灌滿。
水裡夾雜著大量鋒利的碎石、青銅破片和爛木頭，水流速度快得讓人睜不開眼。
他們在黑暗中順著水流一路狂滑。
阿寧在水裡不斷扭動身軀避開撞過來的石塊。
她的左手緊緊拽著導向繩，右手勉強保持平衡。
水流突然從側邊捲起一塊邊緣極其鋒利的青銅殘片，首奔她左側飛來。
排水井太窄，周圍連個借力躲避的地方都沒有。
青銅片帶著水壓，貼著她的左臂劃過。
潛水服的高強度布料當場割裂，深可見骨的口子立刻暴露在海水中。
鮮血混在海流裡，化作一條醒目的紅線被沖走。
阿寧死死咬著後槽牙，一聲不吭，只是把手裡的繩子攥得更緊。
後方傳來密集的撞擊聲。
禁婆的黑色頭髮居然順著下水道追了進來。
那些頭髮在水下貼著管壁飛速遊動，不斷逼近落在最後面的沈樂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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