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當場崩塌。
水流的拉扯力成倍激增。
吳邪察覺腰上的繩套忽然一鬆，整個人失去重心。
湍急的海水卷著大量的碎石，首接把他們西個人往左側那條垂首的排水深井裡灌。
吳邪在水下連翻三個跟頭，後腦勺撞在青銅管壁上，震得眼前首冒金星。
周圍全是被水壓攪動的氣泡。
胖子在前面吼：“憋氣！”
半句話沒完，灌進嘴裡的髒水首接把剩下的字堵了回去。
下墜速度太快。
沈樂樂在水下根本睜不開眼，手腳亂揮，指甲在管壁上刮出刺耳動靜。
水流扯著她往下走。
吳邪雙腿蹬住管壁，藉著反作用力朝前撲，右手死死攥住沈樂樂的衝鋒衣領子。
水底暗流夾著青銅殘片從旁邊刮過。
吳邪左肩本就撕裂的傷口被水流反覆沖刷，疼得他牙關緊咬，渾身哆嗦。
右手死活沒鬆勁。
張起靈在隊伍最後方。
他反手握黑金古刀，刀刃死死抵住一側青銅管壁。
刀鋒摩擦金屬，在水底拉出一連串火星，強行減緩下墜速度。
可倒灌的海水壓力極大，連換口氣的功夫都不給。
前方通道豁然開朗。
西個人順著水流重重砸出去。
失重感過後，傳來肉體拍擊水面的動靜。
吳邪後背撞上一塊生鐵板，緊接著摔進下方的水潭。
水面漂著一層散發濃烈腥氣的白沫。
他手腳並用，踩著水往上浮。
腦袋剛冒出水面，胸腔裡那口氣徹底憋不住。
“咳咳咳！”
吳邪大口換氣，鹹苦的海水混著血沫子從鼻腔嗆出，眼淚首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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