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的情況特殊,哪怕是有了聖火令也依舊不算保險,畢竟教主身兼丐幫幫主之職,少不得惹來非議。可若是教主能夠學會《乾坤大挪移》,情況便又不一樣了。”
“《乾坤大挪移》是隻有歷代教主才能夠學會的神功,極其難學成,即便是當年的陽教主也不過練到第四層,可他卻在第四層的時候走火入魔。不少明教弟子都覺得這是隻有明尊庇佑之人才能夠學會的武功。”
唯恐郭昭昭有壓力,範遙又欲蓋彌彰一般補了一句道,“不過若是教主沒能學會也沒關係,畢竟教主已經有了聖火令在手,且《乾坤大挪移》本就極其難學,甚至可能不是起源於中土的武功,教主一時半會兒對其難以上手也很正常。”
範遙是位貼心的下屬為了不讓郭昭昭有心理壓力,便將《乾坤大挪移》扣成了異邦武學。
“這麼難嗎?那我可得好生學學了。”郭昭昭從小到大練武就沒有遇到過什麼難練的武功,許多武功她都是看一眼就會,所以範遙將《乾坤大挪移》說得這般難學,這讓郭昭昭不免起了好勝心。
她高低得看看《乾坤大挪移》到底有多難。
“且讓我看看。”
範遙徑直走到石床前,拿過那匹羊皮紙,劃破手指一一塗抹在羊皮紙上,隨著血跡落下,郭昭昭便看到了十一個字——“明教聖火心法乾坤大挪移”。
郭昭昭看到這幕不由一頓,無力吐槽道,“非得人血嗎?下次不能用豬血或者是雞血嗎?”她好奇地問道,“你有沒有試過其他血能不能用?”
範遙搖頭,不說話了,微微有些自閉。郭昭昭這話顯得他很傻的樣子,傻楞楞地直接割破手指,用鮮血塗抹羊皮紙。他僵硬地用流著鮮血的手指,繼續塗抹著羊皮紙,直到羊皮紙的內容完全顯露出來。
郭昭昭一字一句地看下去,範遙扭開腦袋,不欲多瞧,他將羊皮紙呈給郭昭昭打算告退,卻被郭昭昭制止了。
“沒關係,一起看。日後咱們要抗元,元廷可不是好對付的,自然是有能力的人越多越好,這《乾坤大挪移》頗為精密奧妙,你看了武功也能夠有所提升,這對明教和我的抗元大計也有益。”
郭昭昭這樣的坦然,範遙一楞,心中竟生出了些士為知己者死的情緒來,這樣氣量非凡的教主,他先前竟然還懷疑,這讓範遙不由心中後悔自己的猜測,郭昭昭顯然不是會做出損明教而肥丐幫之事的人。
“多謝教主傳道之恩。”範遙也不忸怩,抱拳謝過後便仔細看了起來。
越看範遙越是深陷其中,只覺得這功法不愧為歷代教主所傳,真真是奇妙無比。
“這第七層不大對,你先不要練第七層。”
範遙正看得入迷,卻見郭昭昭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支筆來,在羊皮紙上寫寫改改起來。
“教主這是?”
郭昭昭頭也不抬道,“這第七層尚且還未寫完,這前十八句還算正確,可這十九句卻不對。想來應該是創造這《乾坤大挪移》的人,也未練到第七層,全憑推演和想象才寫下這些,我將這《乾坤大挪移》完善一番,讓它成為一本完整的功法,若是不完整就太過可惜了一些。”
郭昭昭坦然地話讓範遙又一次沉默了,自從遇到了郭昭昭,範遙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有多少次有這種被哽到沉默的感覺了。
他抱著一種自己都不清楚的心理問道,“教主可是已經練會了《乾坤大挪移》?”
“嗯。”郭昭昭繼續在羊皮紙上修修改改,頭也不抬道,“這武功不難。”
範遙依舊不死心,自取其辱問道,“教主是何時學會的?”
“當然是看一遍就會了,這《乾坤大挪移》雖說是功法,但其最重要的是勁力運用的法門,只要內力足夠深厚,很快的,而那些法門,不是看一眼就知道的嗎?”
範遙:......
他也跟著看了一遍,可為什麼他什麼都不知道?他範遙也不是個蠢貨啊?
怎麼在這個時候,他居然和蠢貨沒有什麼區別?
範遙原本打算郭昭昭就算是沒有學會《乾坤大挪移》,也要對外放出郭昭昭學會了,而且是學到了第五層的訊息,以此來證明郭昭昭是明尊所望的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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