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團紅光又挪位了？”周部長雙手撐著桌面，指關節抵住玻璃板。
“往前推了百分之十二。”技術員盯著雷達圖，手指在鍵盤上敲擊，鍵盤發出清脆的噠噠聲，“還在往農場方向靠。移動軌跡有著固定的章法。”
“肖先生還沒起？”
“睡得正香。”技術員調出監控畫面，肖青墨裹著野豬皮毯子，呼吸平穩。
“讓他睡！天塌下來我們頂著！”周部長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
“漂亮國那邊在國際論壇上鬧得兇？”張老端著保溫杯走過來，杯口冒著熱氣。
“隨他們叫喚。”周部長扯松領帶，領帶結被拽歪，“東海艦隊己經出港了，誰敢動我們的運輸線，首接打沉！”
“新週期還有七天。”張老看著螢幕裡的農場，眉頭皺起，“這七天是個坎啊。空間裡的氣候變化誰也摸不準。”
天光大亮。
陽光透過木板縫隙照進二樓，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斑。
肖青墨翻了個身，野豬皮毯子滑落一半。
他睜開眼，打了個哈欠。
趿拉著草鞋推開門。
暖風夾雜著泥土腥氣撲面而來。
“這覺睡得真解乏。”他伸了個懶腰，骨頭咔咔作響。
走到水渠邊，捧起溫熱的泉水洗臉。
水珠順著下巴滴進土裡，砸出一個個小泥坑。
他走到木桌前，拿起昨晚畫好的木板。
炭筆留下的黑線清晰可見。
“東區水稻，南區魚塘，北區育苗。”他手指點著木板，指尖在木紋上劃過，“西區這片空地，光搭木架子不夠。”
他抬頭看向西邊。
“得把溫室擴出去。”
“純木頭結構不扛造，要是再來個什麼極夜冰暴，木頭容易凍裂。”
他丟下木板，走到工具棚。
開荒鋤入手，木柄磨得有些光滑，握在手裡沉甸甸的。
演播室裡。
冰冰對著鏡頭開口：“觀眾朋友們，肖先生開始幹活了！”
“他拿著鋤頭往西區走，這是要開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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