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電機我收下，算你交的房租。”姜黎面無表情地把發電機往屋裡拖，“飯就不吃了，欠人情債影響我攢退休金的效率。”
說完，“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留下賀聞野和一車價值五萬的“夜市燒烤”在門外吹冷風。
第二天，公司茶水間。
王志剛被開除後，像一隻喪家之犬，徹底在圈子裡混不下去了。他雙眼佈滿血絲，手裡攥著一杯剛接的、滾燙的開水，死死盯著正在衝咖啡的姜黎的背影。
都怪這個賤人！
如果不是她，他現在還是年薪百萬的總監！
他心裡的怨毒像野草一樣瘋長，今天，他就是要拖著這個女人一起下地獄！
“姜黎！”
王志剛嘶吼一聲，端著那杯開水就朝姜黎的臉上潑了過去！
姜黎聽到聲音回頭，瞳孔驟然一縮。
她下意識地後退，但己經來不及了。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從旁邊閃過。
賀聞野一腳踹在王志剛的肚子上，巨大的力道首接把人踹得倒飛出去，撞翻了後面的垃圾桶。
滾燙的咖啡沒潑到姜黎，卻盡數灑在了賀聞野那身價值六位數的定製西裝上。
昂貴的面料瞬間被燙皺，冒起一陣白煙。
“啊——”王志剛捂著肚子在地上打滾，還不忘叫囂，“你敢打我！姜黎，我告訴你，我今天就算死，也要讓你在這個行業裡身敗名裂！”
賀聞野甚至沒低頭看一眼自己被燙壞的西裝。
他掏出那個螢幕碎裂的手機，撥通了陳秘書的電話，開了擴音。
“查一下王志剛最近聯絡過的所有人，三分鐘內，我要看到一份解僱名單。”
不到三分鐘，公司幾百人的大群裡，訊息提示音瘋了一樣地跳動。
【通知：市場部副總監李某，即刻解僱。】
【通知：風控部專員趙某，即刻解僱。】
……
一連十道解僱通知，像十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每一個人的臉上。
被點到名的人，全是王志剛安插在公司的親信和眼線。
茶水間門口，恆信投行的大老闆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中年男人，正一路小跑衝過來，臉上堆滿了驚恐和諂媚的笑，點頭哈腰地幾乎要跪在地上。
“賀……賀少！您消消氣，這點小事怎麼還勞煩您親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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