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腦海裡,對錢串子下達了第一個指令:“上架,一件不留。尺碼資訊全部模糊化處理。”
【得嘞!老妹兒你就擎好吧!保證給你賣出個好價錢!】
第二天一早,姜黎依舊穿著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三十元衛衣,準時出現在餐廳。
陸清硯坐在主位上,手裡那份財經晨報的邊緣,己經被他捏出了深深的褶皺。
他抬起頭,目光像刀子一樣刮過她身上那件廉價的衛衣。
“衣服呢。”
“報告陸總。”姜黎拿起一片吐司,抹上黃油,“新衣服己經按照市場最優策略,轉化為流動資金,進入二級市場流通。我現在穿的,是我個人資產配置的必要組成部分,它具有高性價比和低維護成本的特點。”
陸清硯手裡的報紙,“刺啦”一聲,被他徒手撕開了一道口子。
他猛地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姜黎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今天上午十點,我要見‘環星資本’的創始人。現在,立刻,去換上昨天那件米白色的禮服。”
姜黎在腦海裡飛速計算。
【那件是Vera Wang的高定,八十七萬。按今天工作八小時計算,每分鐘的穿著成本是一百八十一塊。太不划算了。】
“陸總,那件衣服己經售出,正在等待快遞攬收。”
陸清硯的臉色,在這一刻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二話不說,首接拽起姜黎的手腕,將她拖進了那個巨大的衣帽間。
“那就挑一件沒賣出去的!”
姜黎的目光在滿屋子的“理財產品”裡飛速掃過,最後,精準地落在了一件掛在最深處、款式最為繁複的黑色星空裙上。
那件是Elie Saab的壓軸款,也是所有衣服裡最貴的一件。
既然要穿,就要穿最貴的,這樣才能最大化“資產損耗”的價值。
五分鐘後,姜黎換好衣服。
從試衣鏡後走出來時,陸清硯正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打電話。
聽到腳步聲,他下意識地回頭。
那一瞬間,他的呼吸停滯了半秒。
那條裙子像是為她量身打造。黑色的絲絨上點綴著細碎的鑽石,如同將整片銀河披在了身上。襯得她的皮膚白得像雪,鎖骨精緻得像一件藝術品。
他看著她,眼底那股壓抑的、瘋狂的佔有慾,再也無法掩飾。
“以後,”他的嗓音沙啞得不像話,“這件,只許在我面前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