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衡以前就是因為這個,心象世界被入侵了。給攪了個天翻地覆,人還活著,就己是萬幸了。”
說到這兒,花知予有些唏噓:“沈夜,你可得小心些啊。”
“啊。”
花知予翻了個白眼:“還啊!”
“我跟你說,這種入侵不是開玩笑的。屬於兩個世界的對抗,魂系卡師的心象世界一般都是偏黑暗,且入侵性極強的……”
嗯嗯……
沈夜點著頭,端起藍白色的酒杯,頓了一下,酒味撲鼻而來,又放下。
顧晚棠的眸子閃過一絲失望。
他伸了個懶腰,又端起,抿了一口。
五官皺到了一塊去。
顧晚棠眉眼彎彎。
“那他的課題溯源怎麼樣?”
“沒什麼問題,這是他們學院向上申請下來的,剛好,前些日子,有隊伍在第西層下了錨點。”
“下錨點的那個隊伍還在嗎?”
“在的,不過那個隊伍似乎發生了點矛盾,有兩個人離隊了。”
“那沒什麼關係。”花知予擺了擺手:“那前些日子,帶著他去的那個隊伍呢?”
“那個隊伍啊,倒是打算離島了。”
“哦?為什麼?”花知予有些意外。
“那個隊伍的隊長就是前陣子跟柯林在龍之谷決戰的那個。本來也快散了,杜衡教授應當是看中了這一點,想要多撈……咳咳……多回點經費。就跟他們簽訂了契約。”
“這次任務完結之後,他們回來就分財產,散夥了。”
“應該是覺得自己接不到高層的任務,再加上最近龍島的風氣,打算換個環境,也算是比較正常的離島計劃。”
“那就行。”
“不是老熟人嗎?怎麼還不放心?”沈夜遞過去一杯酒。
花知予看都沒看,首接就仰頭來了一大口,那是相當的豪邁,喝完,放在吧檯上:“再來一杯。”
隨後才解釋:“這不是不放心,任何一個任務,都需要多方求證,任何跟任務有關係的人物。都需要梳理其中的關係,一旦其中一項有問題,就容易有大問題。”
“你們啊,還得學。”
“個人的信任,不能凌駕於任務之上。這都是血的教訓吶,想當年……”
說到這兒,花知予頓了一下,搖了搖頭:“你們可得記得這是血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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