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伙的心象世界究竟有多離譜，離譜到可以承載這麼多職業，並且還可以源源不斷地掏出這麼多套路。
現在，他看到了。
沈夜站在原地，看著那片被自己壓平的霧氣，卻蹙了蹙眉。
他收回手，霧氣沒了壓制，重新翻湧起來，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意義不大，治標不治本。”
“這東西，到底是怎麼出現的？”
“哎。”孟雪崖看到沈夜這番模樣，也知曉了，這次的計劃失敗了：“這事兒，得從三十年前說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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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花香香拿著一本書，一邊翻開，一邊說。
“什麼書？”蘇小棠湊過去。
“《永凍學院北遷紀事》。”花香香把書攤在桌上，指尖點著一行字念道，“三十年前，北域多處副本封印失靈，深淵能量洩露。學院舉院北遷，於鎮淵城裂隙一側立院，以心象世界鎮壓逸散，至今三十年。”
“官方口徑。”蘇小棠評價道。
“嗯，官方口徑。”花香香又翻了幾頁，“不過這本是學院自己的老檔案，記的是北遷之前的事。”
她翻到一頁，指著上面一段：“北遷前一年，學院聯合諸城，組隊入墜星谷考察。墜星谷是上古隕星國的遺蹟，據傳藏著上古造物。考察歷時大半年，從谷中起出石像、碑刻若干，謂之‘鎮物’……”
“然後呢？”蘇小棠問。
“然後沒了。”花香香把書往前翻了幾頁，又往後翻了幾頁，“你看，考察的記錄到這裡就斷了。後面的裝訂線是新的，像是被人拆掉過一截。”
蘇小棠盯著那處斷口看了好一會兒，又拿起另一本翻了翻：“可這本《鎮淵城志》上寫的是，裂隙‘天裂地陷，深淵現世’，壓根沒提考察的事。”
“一個說是天災，一個根本沒往下記。”花香香敲了敲桌面，“你說，裂隙現世的時間，是不是剛好卡在考察隊回來之後？”
蘇小棠眨了眨眼：“……那幾尊‘鎮物’呢？從谷里起出來的石像，是不是就是封印殿裡那幾尊神像？”
“我猜是。”花香香說，“書裡記著鎮物‘可鎮深淵’，學院搬過來之後，神像就一首在封印殿裡撐著。”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個念頭：裂隙出現之前，學院正好去挖了墜星谷；挖出來的東西，如今正堵在裂隙口上。
“巧合？”蘇小棠小聲問。
“巧不巧的，反正那一段書沒了。”花香香往椅背上一靠，“能查到的，就這麼多。”
“哎，你們對這個感興趣？”旁邊一名學子掃了一眼。
“你知道？”
“那自然是知道了。“
“說是這麼說，學院裡的人都知道。”學子倒也沒瞞著：“神像是從遺蹟裡頭挖掘出來的，就連裂縫，都是從遺蹟里弄出來的。”
“那些搞考古的，盡找事，找完事，還不得是我們來擦屁股。”學子撇了撇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