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的運氣不怎麼樣哦。”
冥鴞面色不變。
卡牌亮起，暗紅的能量灌入末日守衛體內，猙獰的甲冑膨脹了一圈，雙翼猛地張開，喉嚨裡滾出沉悶的咆哮。
力量的代價（1費，使一個友方隨從獲得+4/+4，回合結束時該隨從死亡）
末日守衛（5/7）→（9/11）
“去。”
末日守衛雙翼一振，裹著暗紅能量的身影撞向冥鴞。冥鴞橫刀去擋，夜刃的刀光被巨爪一把拍碎，利爪砸在他胸口。
冥鴞（6/30）→（0/30）
冥鴞晃了晃，低頭看了一眼胸口，又抬頭看向蘇小棠，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圍欄的黑氣己經動了，像得了令，從西面八方合攏過來，纏上他的腳踝、腰腹、咽喉。
冥鴞沒有掙扎，像是早就在等這一刻。他微微挺首了背，聲音低啞，像在唸最後一句軍令。
“夜不收，收隊。”
黑氣吞沒了他。幾息之後，雪地上只剩一張裂開的灰白卡牌，玄色卡面碎成齏粉，被風捲走。圍欄隨之崩散，風雪聲重新灌了進來。
蘇小棠收回了自己的卡牌。
深吸了一口氣。
“哥，剛才的人呢？”
“看到劣勢，就跑掉了。”
蘇遠攤了攤手：“不過，沈夜那小子這卡還真強嘿。”
“這怪怪的。”
“怪在哪兒？”
“這人不怕死。”
“人不怕死，要麼要信仰，要麼是瘋子，他不大像是瘋子。”
“妹，你咋變得這麼……這麼……”蘇遠一時之間有些語塞。
“我都出來快兩年了，總歸有些變化才是，走吧走吧。先去城裡。”
“行吧。”
兩人踩著雪，在雪地上留下一排排腳印，沒一會兒，風雪飄揚，蓋上了痕跡。
————
永凍學院，院長辦公室。
沈夜雙手交叉，託著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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