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個時候。你的父親他……”
岑鶴年吐出一口氣,沒有繼續說下去。
但是蘇家兄妹倆都知道他的意思。
“為什麼?”蘇小棠蹙眉:“他為什麼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
岑鶴年愣了一下,他以為眼前這個小姑娘會怨他,但他萬萬沒想到,蹦出了這麼一個問題來。
“這個問題,是替我媽問的。”
岑鶴年眼神複雜了幾分。
“你爸這個人,這一輩子,沒什麼愛好,就只喜歡冒險。”
“當年,神像出世之後。作為北域霸主的永凍學院,自然是要著手處理的。先是上報了中央學院。中央學院那邊的人過來看,也許是他們自己也無法解決,又或許是他們有別的想法。”
“就把這個事情又交付給了永凍學院。”
“永凍學院的人當時就組織了人手準備研究。”
“我現在的這個研究所,就是當年北域學院撥下來的經費弄出來的。”
“所裡的人換了一批又一批,可事情,始終卡在同一個地方。”
岑鶴年端起杯子,水己經涼了,他沒喝,又放下。
“先是派人往下探。裂隙口能探到的最深的地方,能量濃得能把心象泡軟,探隊的人輪流扛,扛到極限就換人,一寸一寸往下摸。摸到底了,底下乾乾淨淨,什麼都沒有。可裂隙還在漏,能量還在往外滲。你們知道嗎?那個裂縫,就像是個擺設,告訴大家,這兒有個裂縫,會冒深淵能量,但深淵能量不是從裂縫裡出來的……”
“後來換了個思路,不給它找源頭了,給它找出路。把降格下來的能量往別處引,引出去,封起來,當成能存住的東西存著。試了不知道多少次,能量引到一半就散,像水滲進沙裡,留不住。問題出在哪,也找不著。”
“兩頭都堵死的時候,慕容家當時的家主站了出來。他說,堵不住,也引不走,那不如換個法子,給它編個形狀。”
蘇小棠抬眼:“編個形狀?”
“就像是天道規則那樣,只不過,之前的副本形成過程是深淵能量自我融合世界形成的次空間。而現在,這個次空間,由制卡師來完成。這在理論上是可行的。”
“慕容家家主的意思,是讓神像先把能量的層次壓下來,壓到心象夠得著的地方,再用心象世界去束縛它、引導它,讓它照著副本的樣子,自己長成一個次空間。真要是成了,裂隙就不再是裂隙,而是一座等著開荒的新副本。”
岑鶴年說到這裡,停了一下。
“方案聽著漂亮。可第一步,得有人先下去,用心象貼住那團東西,把它馴出形狀來。家主說,他的心象夠穩,他來。”
“那天我就在觀測位,隔著三道封壁看他。後來裡面發生了什麼,我說不清楚,封壁裡的記錄燒了大半,人是怎麼出來的,我也沒看見。我只知道,從那一天起,慕容家那位家主,再沒在人前露過面。那個方案,也再沒人敢提一個字。”
他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涼水。
“可有些問題,一旦開了頭,就收不住了。家主出事之後,我們私下還在比對記錄。比來比去,出事的全是制卡師,全是心象世界先扛不住。我們就想,那要是換個沒有心象世界的人去呢?沒有心象,就沒有東西可被侵蝕,那東西找不上他,是不是反而沒事?”
“這個念頭,需要一個人去試。”
他看向蘇家兄妹,目光在蘇小棠臉上停了一瞬,又挪開。
“你父親就是那個時候來的。”
”。伍隊的險探方了加他,候時那。瞧瞧來過,事了出域北說聽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