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他自己說想實驗一下……”
說到這兒,他頓了一下。
“我們沒攔著。”
此時此刻,蘇小棠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好。
這人,作死起來根本就攔不住啊。
可這人,偏偏是自家母親等了那麼久的男人……
“前三次,資料好得挑不出毛病。能量在他身上留不住,沾上就散。我們都以為,答案拿到了。”
“第西次,他說隔著封壁不算數,要往裡面走。”
岑鶴年的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一下。
“他在裡面待了不到一刻鐘。拉出來的時候,人還是清醒的,只是皮膚底下開始泛紅,像有什麼東西在皮肉裡遊。我們想盡了辦法,第三天夜裡,人沒了。”
“對外,只說他是探一處秘境,出了意外。報備是我們研究所出面的,學院那邊,也認了。”
蘇小棠的指尖一點點收緊。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問出來:“他最後有說什麼嗎?”
“沒有,根本就來不及。”
“連話都來不及說。”
說到這兒,岑鶴年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其實,我們的人,在出發之前,都有說先讓留下遺書,他說不用……”
“老實說,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們。”
“話都沒留下來啊。”蘇遠吐出一口氣。
“這世界就是這樣子的。”蘇小棠掃了蘇遠一眼:“很多人,連話都來不及留下就會死掉的。”
蘇遠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自家這個妹妹,這兩年到底經歷了什麼啊?變成這般模樣了。
蘇小棠的目光落在了岑鶴年的身上:“那為什麼,我們會中招?是有陰謀嗎?”
“應該不是。”岑鶴年搖頭:“你父親出事的時候,你早己出生。而且,你堂弟並不是你父親所生的。如果是因為血脈的關係,你堂弟應當也不會中招。”
“在我的認知裡,深淵能量,應當是透過某種我們所不理解的奇特方式,或是共振,或者因果之類的東西,讓你們的身體變成了能夠容納深淵能量的存在。你在被沈夜治癒之後,還有什麼其他的感覺嗎?”
“感覺?”蘇小棠蹙眉,搖頭:“沒有。”
“那就怪不得了。”
“怪不得?”
“這裡頭還有事?”
“那自然是有的。”岑鶴年嘆了口氣:“還記得我說的第一個實驗體嗎?”
”?家容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