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慕容家。”
孟雪崖點頭。
“慕容家的家主,是第一個做實驗的實驗體。”
“當時出了事之後,他就被慕容家的人帶回去了,慕容家對外說是重病,不宜見人。”
“那個時候,我們覺得實驗失敗了,也就沒有多想什麼。”
“後來,仿製的神像就從慕容家流出來了。”
“你們不管嗎?”花香香蹙眉。
“商量了一番。”
“商量?”
孟雪崖嘴角抽搐了一下:“香香啊,我跟你奶奶也是老友了。也就不藏著了。慕容家的勢力在當年就不小,他們為了這次實驗,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我們也不好說些什麼。”
“仿製的神像我們研究過了,其實與其說是神像,不如說是一個限制裝置。並沒有太大的危害。”
“但慕容家用這種神像,間接控制了整個北域?”
“控制就太過了些……”
“那一家獨大?”
孟雪崖:……
“事呢,就是這麼個事,慕容家如果不是幹出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們是不會去管的。這些年,慕容家也不容易,把整個北域也算是打理得井井有條,這一個家族嘛,最渴望的,不就是開枝散葉嘛。”
“他們願意負責,這也是好事不是。”
“再說了,每個城鎮的管理者沒說什麼,我們學院也不好插手。”
“停停停停。”花香香瞪大眼睛:“所以,你們知道慕容家有事,也不管?”
“不,他們沒事。”
“有事,講究的是證據。”
花香香:……
“那我們的人被襲擊了呢?”沈夜問道。
“那並不能證明就是慕容家乾的。慕容家一家獨大,總歸會招惹到些人針對他們,不是嗎?”
“蘇小棠和蘇小野的身體狀況不一樣,他們對於其他人而言,就是新式卡的卡師。對於慕容家而言,那可是珍貴的實驗材料,不是嗎?”
“你們不能疑罪從有啊。”
“這也不過是你們的推測罷了。”
“好了。”孟雪崖站起身:“事,就這樣了,你們如果感興趣,可以繼續在永凍學院待著,如果沒事的話,願意去別的地方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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