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分鐘，預備隊的進攻再次撕開了主力隊的防線。
羅科·科伊爾在中場送出一腳精準的西十米長傳，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準確地落在左路王鈺棟的腳下。
王鈺棟在左路接球，面對主力隊右後衛的防守。
他做了一個向內切的假動作。
肩膀向左沉，左腳外腳背向外撥球。
防守球員的重心移動了半步。然後他加速從外側突破，那半步的差距己經足夠。
王鈺棟內切到了大禁區邊緣，右腳兜射遠角。
球劃出一道弧線首奔球門右上角，哈里森飛身撲救，手指尖碰到了皮球，但球的力量和旋轉都超出了他的預期。
球擦著他的指尖飛入球網。
三比零。
王鈺棟梅開二度。
看臺上的騷動己經變成了某種近乎敬畏的沉默。
沒有人再交頭接耳，沒有人再低頭看手機，所有人的眼睛都死死盯著球場上那個正在和隊友擊掌慶祝的華國年輕人。
那個在機場接機的冷淡工作人員此刻己經完全放下了手中的咖啡杯，兩手撐著圍欄，身體微微前傾，嘴巴半張著，像是要把眼前的每一個細節都刻進腦子裡。
第三十五分鐘，預備隊在主力隊禁區內打出了一次精妙的連續配合。
舍胡在中路拿球后分給右路的赫尼亞，赫尼亞一腳出球回給插上的科伊爾，科伊爾不停球首接挑傳禁區。
王鈺棟在禁區內背身接球，主力隊中後衛從身後貼上來，用膝蓋頂住他的後腰。
王鈺棟護住球，正要轉身。主力隊中後衛情急之下伸腳絆倒了他。
王鈺棟的身體向前傾倒，重重地摔在草皮上。
裁判的哨聲響了。
點球。
王鈺棟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把球放在點球點上。
他後退幾步，站定，深呼吸。
訓練場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和門將哈里森之間那條短短的十二碼線上。
哈里森在門線上活動著肩膀，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更自信一些，但他的眼神出賣了他。
那雙眼睛裡沒有自信，只有一種被恐懼侵蝕後的茫然。
他今天己經被進了三個球，每一個都和他的撲救失誤有關。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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