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甲衣喝了一口水。
穆里尼奧可不好糊弄。
他是世界頂級名帥，在波爾圖、切爾西、國米、皇馬、曼聯和羅馬都執教過，見過無數頂級球員和頂尖教練。
但邵甲衣也沒法告訴他有系統的真相。
他沉默了一會兒，慢慢說道。
“中國有一本兵書叫做孫子兵法。
我平時喜歡研究一下書中的戰略和戰術。
其實踢球和打仗有很多相似之處。
我喜歡用戰爭的方式，在臨場的時候，根據場上情況隨時調整我的戰略戰術。”
穆里尼奧端著紅酒杯的手停了一下。
“所以你也覺得足球就是戰爭！哈哈哈！有趣有趣！”
穆里尼奧笑道，語氣裡有好奇，也有一種被挑起了興趣的審視。
像是在看著一個和自己一樣、骨子裡也同樣瘋狂和偏執的同類。
他舉起紅酒杯，對著邵甲衣微微示意了一下，“你和我一樣是一個戰爭瘋子。
但是！邵！這才是能贏球的教練。”
兩個人的話題從足球理念逐漸蔓延開去。
穆里尼奧聊起他在羅馬的執教經歷，聊起義大利足球的防守傳統，聊起他這些年對年輕一代球員的看法；
邵甲衣則聊了他在華國國家隊的經歷，聊了他對青訓體系的想法，聊了他想把赫爾城打造成英超一支不可忽視的力量的野心。
鄭濤在旁邊一開始還在小心翼翼地和穆里尼奧合影留念，後來被話題吸引，也加入了討論。
聊到盡興處，穆里尼奧忽然問了一個問題。
“你每次在場邊喊的那句華國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他模仿著邵甲衣的語調，用極其生澀的中文音譯重複了一遍：“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餐廳裡其他桌的客人都轉過頭來，看著這個葡萄牙老教練用怪異的腔調說著完全聽不懂的東方語言，場面一度有些滑稽。
邵甲衣忍不住笑了起來。
不是因為被逗笑的，而是因為他實在沒辦法跟穆里尼奧解釋這句話的真實含義，他總不能說這其實是一個來自他穿越前玩的遊戲裡一個角色說的臺詞。
他端起水杯掩飾了一下笑意，然後用一種極其正經的表情解釋道：“這是我們華國的一句古話。
意思是：把自己置於絕境，才能爆發出最強的求生欲。
它是一種心理暗示，告訴自己這場比賽沒有退路，必須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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