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羅偶爾會停下來，站在禁區裡等他的傳中，兩個人配合了幾次，頭球、墊射、抽射，默契像己經一起踢了好幾年。
迪奧曼德和古茨在遠處跟著體能教練折返跑。
兩個年輕人都只有二十歲上下，身體裡像藏著永遠用不完的彈簧。
他們跑起來的時候，草皮都在震顫。
阿馬斯在左路跟著謝爾蓋練套邊，他的跑位還不算完美，但速度極快，腳下活很細。
沃齊尼亞在門將教練的指導下做撲救訓練，動作一絲不苟，像在完成一門精密的手藝。
邵甲衣站在場邊看了大約三分鐘。
沒有人注意到他。
整個訓練場像一臺己經啟動的機器，每個零件都在自己的位置上運轉。他轉身去了更衣室。
那裡還空著，但櫃門上己經貼好了新援的名字。
C羅、莫德里奇、J羅、沃齊尼亞、迪奧曼德、阿馬斯、古茨。他站在更衣室中央，環顧西周。
這些名字太不真實。
半年前這裡還貼著英冠球員的名字。
現在，一個傳奇的衣櫃就擺在離他三米的地方。
他開啟系統光屏，調出全隊資料。
C羅，能力值81，速度83，射門87，頭球85。莫德里奇，79，傳球88，視野91。J羅，78，傳球88，遠射85。
這些數字放在五年前，隨便一個都是世界前十的水平。
現在它們仍然在發光，只是被年齡蒙上了一層灰。
但邵甲衣有光環，有技能，有鋼鐵荊棘。
他可以讓這層灰被擦掉，讓這些人在關鍵的九十分鐘裡重新變成他們最輝煌時的樣子。
當天晚上，俱樂部在訓練基地的宴會廳舉辦了一場小型歡迎會。
長條桌上擺著自助餐，有牛排、意麵、沙拉和幾道陳師傅專門做的粵菜。
球員、教練組和工作人員都到了。
吳光輝從香港打來影片電話，他身後是維港的夜色。
他在鏡頭裡舉著一杯紅酒，說：“邵指導在亞洲盃給咱們爭了光，現在輪到赫爾城了。
冬窗我們做了該做的事，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我在這裡代表火鳥財團說一句，這個賽季，我們要讓整個歐洲知道，赫爾城不是來英超做客的。”
大家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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