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想放棄的時候，就有一個孩子在比賽結束後跑過來跟他說“董老師，下一場我們去哪踢”。
他就繼續坐上了綠皮火車。
他把協議小心翼翼地摺好放進羽絨服內側口袋，抬頭看著邵甲衣，喉結上下滾了兩下。
想說點什麼，最後只說了句：“邵指導，謝謝。”
送走董路之前，邵甲衣站在辦公室窗前。
樓下停車場裡，董路正在組織孩子們上車。
最小那個孩子還是揹著那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雙肩包，但手裡多了一個打包的叉燒包，邊吃邊笑，嘴角全是油。
何耀銘和萬項在車門邊互相推搡著搶誰先上車，萬項贏了，何耀銘在車門口踢了他一腳，萬項裝模作樣地喊了一聲“犯規”，董路在車門口催他們快點。
李昊炎最後一個上車，走到車門口時回過頭，看了一眼訓練基地的紅磚樓，又看了一眼遠處訓練場上正在加練的赫爾城梯隊球員。
他的目光在那些綠色的草皮上停留了很久，然後把雙肩包往肩上提了提，轉身上了車。
系統光屏無聲展開。
他在足球小將的名單裡逐一調出資料。
鄺兆鐳，能力值六十八，速度八十二，射門六十五，盤帶七十，潛力上限八十。
系統標註：“右路爆點型球員，爆發力在同齡人中極其突出，但逆足能力和射門精度需要長期打磨。
訓練建議：每天加練弱勢腳射門和傳中。
”萬項，能力值六十五，傳球七十一，視野七十三，左腳射門六十八，潛力上限八十一。
統標註：“左路組織核心，傳球視野和腳下頻率在同齡人中出色，擅長在狹小空間內找到出球路線。
身體對抗偏弱，建議加強核心力量訓練和對抗護球練習。
”李昊炎，能力值五十七，盤帶六十八，射門六十二，禁區前沿射門感覺六十九，潛力上限八十八。
系統標註：“擁有罕見的雙腳均衡能力和禁區嗅覺，核心力量和平衡感可透過系統訓練大幅提升。
建議重點培養其無球跑位和射門觸球精度。”
三個人的名字後面都有同樣的標註：當前不在場，技能卡可遠端使用，效果即時生效。
他從技能欄裡調出那三張一首留著的永久能力提升卡。
三張卡片在光屏上一字排開，金色邊框上的符文在幽藍的底色上緩緩旋轉。
他在世界盃期間給李昊和王鈺棟各用了一張，剩下的這些一首沒有找到合適的時機。現在時機來了。
他用意念逐一指定目標。
【鄺兆鐳。能力值68→73。上限80→85。】
【萬項。能力值65→70。上限81→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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