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穿美加墨世界盃,我執教英超了》第134章 富勒姆(二)(1)

作者:不鏽鋼詩人·1個月前

邵甲衣走出通道。

金斯頓通訊球場上空的天色是英格蘭深秋特有的灰藍色,安布拉河方向吹來的海風帶著冰涼的水汽,把北看臺上那片琥珀色的旗浪吹得獵獵作響。

《老虎之歌》的旋律從北看臺一首捲到南看臺,兩萬五千人的聲浪震得草皮都在微微發顫。包廂裡董路把最小的那個孩子抱到膝蓋上,指著場邊那個雙手插兜站在白線前的男人,低頭在孩子耳邊說了句話。

孩子用力點著頭,把手攏在嘴邊做成喇叭形狀,和全場兩萬五千人一起等待著那個時刻。

邵甲衣走到場邊,雙腳踩在白線上。

他沒有等到下半場。

今天不一樣。

足球小將的孩子們坐在包廂裡看著,董路坐在包廂裡看著,那些從貴州山區、從西川鄉鎮、從華國各地被董路一個個找出來的孩子們,第一次在現場看英超。

他不能讓他們等太久。

他深吸一口氣,安布拉河上吹來的冷風灌進肺裡,冰涼而清澈。

然後他用盡全力喊出了那句話。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

系統光屏上金色和暗紫色的光環同時炸開。

赫爾城全隊所有屬性提升百分之五,富勒姆全隊所有屬性降低百分之五,鋼鐵荊棘的被動效果疊加雙重光環增益,讓金斯頓通訊球場的草皮在那一瞬間變成了一個傾斜的戰場。

包廂裡,足球小將的孩子們集體瞪大了眼睛。

那句他們只在影片裡聽到過的口號,此刻正從場邊那個男人的嘴裡喊出來,穿過兩萬五千人的聲浪,穿過金斯頓通訊球場的鋼結構穹頂,穿過英格蘭東北部深秋灰藍色的天空。

最小的那個孩子從董路膝蓋上跳下來,衝到包廂玻璃前,兩隻手拍在玻璃上,用盡全身力氣跟著全場球迷一起喊了出來。

從第一分鐘開始,赫爾城就像一頭被點燃的猛虎一樣撲了出去。

斯萊特在中場的跑動比平時更加瘋狂,他在開場僅僅一百二十秒就完成了一次兇狠但乾淨的滑鏟,將盧基奇腳下的球首接剷出邊線。

盧基奇從地上爬起來,用一種混合著惱怒和難以置信的表情瞪著斯萊特。

他在意甲和英超踢了這麼多年,很少遇到一個後腰從開場第一分鐘就用這種強度的逼搶來壓迫自己。

倫德斯特拉姆在邊線外撿起界外球,迅速扔給右路的貝魯米。

貝魯米沿邊路高速推進,面對富勒姆左後衛羅賓遜的防守,他降下重心連續踩了兩個單車。

羅賓遜的重心沒有完全被騙過,但被迫後退了兩步,給了貝魯米起腳傳中的空間。

貝魯米在距離底線五米處送出低平球傳中,球擦著草皮飛向小禁區邊緣。麥克伯尼在安諾生和巴錫的包夾下搶先伸腳。

他的腳腕在觸球瞬間做了個輕微的調整,用腳尖將球捅向球門近角。

萊諾下地撲救,致命詛咒卡的連帶效果讓他的手型稍微偏了幾釐米。

不是致命的偏差,但足夠讓球從他手指和草皮之間的那道極窄的縫隙裡滾入球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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