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問心，真龍與偽龍蘇珩拼盡全力掙扎，脖子上青筋暴起，嘶聲吶喊：“我沒有！我沒有舞弊！”
“那天地異象，金蓮祥雲，是學生落筆成文，引動了文道共鳴！”
“在場三千學子，皆是人證！考官大人明察！”
他把最後的希望，寄託在那些曾經對他滿臉恭維的同窗身上。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著頭，躲避著他的求助，生怕和這個被“天罰”的舞弊者扯上一點關係。
人心，涼薄至此。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個清朗的聲音從考場角落響起。
“考官大人，方才的文道異象，或許與蘇兄無關。”
眾人循聲望去。
說話的，是玄景瑜。
他站起身，對著高臺上的李崇福拱了拱手，神態從容。
蘇珩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喊道：“玄兄！你看到了，對不對？你快告訴考官大人，我沒有作弊！”
玄景瑜沒有理會他，繼續說道。
“那異象，是在下引來的。”
一言出，滿場皆驚。
什麼？
李崇福配合地做出驚愕的表情，追問道：“玄景瑜，你此話當真？引動聖級異象，可不是兒戲！”
蘇珩更是笑出了聲，笑聲裡帶著癲狂：“你？玄景瑜，你瘋了？為了攀附權貴，竟想冒領我的功勞？”
他絕不相信，這個名聲不顯的玄家子弟，能有這等通天徹地的文采。
玄景瑜不與他爭辯。
他只是重新回到自己的座位，提起筆，在備用的草稿紙上，寫下了四個字。
“厚德載物。”
嗡！
一股遠比之前蘇珩引動時更加純粹。更加凝練的文氣，從他筆下轟然爆發。
一道溫潤的白金色霞光，從玄景瑜的身上衝天而起，將整個貢院映照得一片通明。
霞光之中，隱約有聖賢虛影端坐，口誦經文，浩然正氣充塞天地。
在場所有學子，只覺得頭腦一陣清明，文思泉湧，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關節，豁然開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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