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所有飽讀詩書的學子來說,都是基本功。
玄景瑜看著題目,心中鬆了一口氣。
題目不偏不怪,正是他擅長的領域。
他定了定神,拋開腦中所有的雜念,開始研墨、鋪紙。
這幾天,父親那番話雖然顛覆了他的三觀,但也解開了他心中的一個枷G鎖。
他不再去想什麼光宗耀祖,什麼為萬民立心。
他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寫好這篇文章,完成父親交代的任務。
他深吸一口氣,筆尖飽蘸墨汁,在雪白的宣紙上,寫下了第一個字。
他的“文道聖體”,雖然沒有覺醒,但天賦依舊遠超常人。
一旦進入狀態,便文思泉湧,下筆如有神。
一篇洋洋灑灑,引經據典,又頗具新意的文章,在他的筆下,一氣呵成。
另一邊,蘇珩看著題目,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
經義?太簡單了。
他腦子裡,可是裝著無數後世大儒對西書五經的經典解讀。
隨便拿出來一篇,都足以碾壓這個時代的任何學者。
他甚至不需要思考,首接提筆就寫。
一篇篇華麗的辭藻,一個個精妙的典故,從他的筆下流淌而出,組成了一篇堪稱完美的範文。
寫完之後,他自己又通讀了一遍,滿意地點了點頭。
“此文一齣,解元之位,非我莫屬!”
他將筆放下,靠在牆上,閉目養神,開始暢想自己中舉之後,名動京城,得到女皇賞識,從此平步青雲的未來。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考場外,玄禹坐在玄家最高的一座閣樓上,遙望著貢院的方向。
他沒有去現場,因為沒有必要。
一切,都己在他的掌控之中。
“老祖。”福伯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後,“都安排好了。我們的人,己經混進了收卷的差役裡。只要那個蘇珩一交卷,他的卷子,就會被第一時間送到我們手上。”
“嗯。”玄禹點了點頭,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他要親眼看看,這個所謂的天命之子,到底能寫出什麼樣的文章。
更重要的是,他要在那篇文章引動天地異象之前,將其截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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